抗肿瘤药物的致癌性
目前所使用的很多肿瘤药物是有诱变和致畸性的,主要有烷化剂、丙卡巴肼和羟基脲,而抗代谢药物的危险性略小些。何杰金氏病长期的研究提示主要的风险是同时行化疗和放疗。第二种肿瘤通常是出现在完成化疗后的4~7年,11年后,何杰金氏病患者患白血病的风险下降到正常人群的水平。对绒癌患者长期随访发现发生第二种肿瘤的风险并没有增加(主要是使用抗代谢药物治疗)。数个报告提示有明确的证据表明卵巢上皮性肿瘤行烷化剂治疗后发生急性白血病的风险增加。1976年,Sotrel等报道了两例晚期卵巢癌患者使用瘤可宁治疗后最终患者死于急性白血病,患者分别治疗了7和5年,使用瘤可宁长期维持治疗。其它综述提示有关卵巢癌患者若是使用马法兰治疗,存活超过3年以上者发生急性白血病的风险增加。该组患者长期随诊发现大剂量(累积剂量)治疗的风险也增加(表18-4)。 烷化剂治疗后患者发生急性白血病的很多资料都是存在着检测上的偏倚。很明显,由于绝大多数的患者由于疾病的原因,存活很少超过3年,因此存活超过3年以上者仅占了总治疗组的一小部分。此外,还有不少的患者同时接受了放疗,其他患者接受了其它的化疗药物。尽管如此,回顾性研究的资料提示接受了治疗的卵巢癌患者存活者发生急性白血病的风险是明显增加的。 Reimer等报道了70个使用烷化剂治疗卵巢癌的中心的调查结果,发现晚期卵巢癌存活超过2年者,发生急性非淋巴细胞性白血病的相对风险增加170%。对比同期对照的13,000例行手术和/或放疗的患者,发现并非是由于其本身的素质导致了白血病。根据这一调查,Reimer等预测存活10年的患者,有5~10%会发生急性白血病。Kaldor报道,与单独行手术相比较,化疗本身的相对危险为12。行化疗和放疗的患者的相对风险为10。与单独手术相比较,放疗本身并不增加危险。白血病最常见于化疗开始后的4~5年,高风险会至少持续到化疗停止后的8年。瘤可宁和马法兰是诱发白血病最强的药物,其次是噻替哌、环磷酰胺和白消安,后者致白血病力较弱。 对于肿瘤复发风险不是很高而需要接受辅助化疗的患者来说,这些治疗的致癌性尤其令人值得关注。这些患者主要是指那些I期、I级卵巢上皮癌的患者,该组或类似的患者预期能有较高的生存率,使用传统的单药烷化剂化疗必须要权衡利弊。由于这些低危的患者辅助化疗是否有益还不清楚,最好是等待至有明确的证据后再开始化疗。 化疗药的致癌性不仅对患者有影响,而且对于医护人员来说也存在着明显的安全问题。过去,药物通常是由医生和护士在不十分注意的情况下准备的,但是后来有证据表明未受保护进行药物准备的人员的尿液中这些药物的浓度要高于正常水平,此外,孕妇接触后流产率也较高。目前,化疗药物要求是由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人(通常是药师)单独在一生物危险品安全通风橱内,穿上保护衣,戴上一次性的乳胶或聚乙烯手套后进行准备已经是一个规范。药物给患者使用过程中要防止气雾产生和液体外溅,空注射器和管子需作为危险垃圾处理。需要准备特殊的用具以备在患者周围发生意外环境污染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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