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路上 温情暖暖
漫漫康复路 暖暖医患情
之实习小护士
最后一次化疗,是在19年9月中旬,盛夏的炎热逐渐褪去,早晚已然有些凉爽。
不知为何,这次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刚一上药,呕吐便随之而来,频率大约5分钟一次,每次都吐的我翻江倒海,眼冒金星。下午,反应愈加强烈,一上来就好像要把整个胃喷出去一样,胸腔和喉咙灼烧般撕扯着,剧痛。实在折腾的太困了,断断续续的睡了一会儿,醒来后,痛苦依旧。
晚上八点半,液体终于输完了,一天水米未进的我没有丁点食欲,浑身酸痛,软绵绵的。闫先生因为第二天大早单位有事要处理,便回家了。
夜,好长好长,七人的大病房里,鼾声此起彼伏。药物反应没有因为夜晚的来临而放过我,频率相当的稳定,我在不断的爬起躺下,呕吐声一次次划破夜的寂静,在走廊里回荡。
整夜未眠。清晨,挣扎着爬下床,收拾好床铺,等待着闫先生来接我回家。坐在椅子上,好似被抽了筋一般,全身无力,只好又合衣卷缩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心中五味杂陈,临近崩溃边缘。
查房的小护士轻轻走了进来,帮我测量体温,然后问:“你怎么不盖被子?会着凉的。”边说边帮我盖好了被子,听到我痛苦的呻吟声,关切道:“喝点热水吧,会舒服一些”我无力的摇了摇头,鼻子一酸,泪水溢满眼眶。护士在床头柜上翻找了一会儿离开了,片刻,感觉有人轻轻地拍我后背,抬起头,护士正端着我的水杯,杯里是刚刚接来的热水,“快喝点吧,喝了就会好一点儿”她轻轻地说。那一瞬,我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记得是怎么爬起来接过杯子,喝下了那杯满是爱心的水。喉咙一阵阵发紧,嘴唇努力在动,谢谢二字却终究没有发出声来。那孩子没再说什么,就一直轻轻地拍着我的肩,小心地安抚着我激动的情绪。因为没戴眼镜,连护士的模样也没看清楚,就记得她年龄大约20岁左右,穿一身实习生的白色护士服。
直到现在,一想起这件事,还会泪眼朦胧,真心感谢你,善良美丽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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