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治医生——杨岫岩
我是哭着走出诊室的,我的心是被击垮,还是真正的坍榻了呢,我只知道我是离开了,我游魂在诊室的过道上,我觉得我应该找个地方坐下来,梳理一下我的情绪,我的被打击了的,还痛苦着的心。
荧屏上还在不停地滚动患者的排序,耳边还是人来人往的嘈杂声。可是我的思想里却满是刚刚发生的一切。刚刚医生说什么了,他说不可以要小孩。
他面对着我,郑重地说:你们这种病人是不可以要小孩的,上天已经让你有了一个,为什么还要第二个。外国都是不可以的,国内……
他见我的泪水,便不再大声的这般与我讲话。
他顿在那里,望着我,就是想要也不能这样。他预示着我的哭泣,手在他的脸上抹过,你这样,更不可以了。。我苦笑了一下。
我不知他接下来说了什么,只是知道我的希望变成了一个无期的等待,会不会等到呢,谁又知道。
如果那天我不是看见一个比我还年龄大的,比我还着急的女士也泪眼婆娑,我也不会这么沮丧的。她的蛋白一直都不转阴,医生说他不可以怀孕。
我也不可以。
我的心还是很受伤的,我那么渴求再生一个宝宝,我有一个小孩是在正常的妈妈都应该有的情况下有的,生下小孩不久我又怀孕了,可是国人的政策不允许,如今允许了,我又生不了了,这种悲哀我又能去找谁,只能尽量去寻找那个给我希望的人。
不过我仍然感谢这位医生,是他让我恢复了一半的健康,让我没有在危险的路上越走越远,是他把我从一次次低烧,轻微的感染中,解脱出来。感谢他的人,他的医者之心!
但我知道,我们的医缘已尽,我开始努力地找寻。
这时觅健的几多个篇章都在写杨教授的帖子,可是都说他的号难挂,我仔细地想了想,别人可以看,我为什么不能,不去试一下,任时间在身上流逝也不康健,我想我会后悔的。
于是,我开始几次没有缘由地去中山一,不出笼井无以知青天之大,中山一单是门前的人行道上就有络绎不绝的人群。我随便挂了一个号,便有了一个门诊号,我来到内科三楼,到处是人根本找不到方向在哪,四楼有一个现场预约,可是貌似对于杨教授都是没有办法的。一日无功而返。
又一日我寻到了特诊,找到了挂特诊的电话,可是当我那个时间打时却是总也不通的,而微信上的8点挂号也是挂不到的。
我突然想起了黄牛,我在网上搜索信息,听很多人说是护工帮挂,那天我特意徘徊在住院部,问很多的护工能不能帮忙挂号,现在想想当时自己是不是很傻,有一个推着轮椅的护工记下了我的电话,他说有个人我问问能不能帮你,我在希望中翘首期盼,可是等来的却是杳无音讯。
于是我用几天的时间,在网络上翻贴,找到了几个挂号的电话,有的是打不通的,有的竟然打得通,而且真的可以挂,这么艰苦地找寻,终于在那样一个甜美的日子,挂到了杨教授的号。
挂号人的话我偶或一句听不懂,我给了她120元,帮收的那个人说:多给我20,谢谢啊。我晕,真想把那20元钱拿回来。
刚看教授的时候,真是万分的紧张和激动,根据前人的经验,我事前做好了全部的检查并带着出院小节,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去就诊。
在三楼的内科门诊,走过一个小走廊,右拐再走到最里面,内科抽血旁边的23诊室,杨教授正在被里三圈,外三圈地围着,大家在等待的同时,也在听一个又一个凄惨又悲凉的故事。
在人群逐渐散去后,终于到我了,他先看出院小节,把一些重要的记下来,然后看了刚刚做过的化验单,他又看了我从前的用药,于是开始下处方,瞬思在笔动之间,断乎于头脑深处,我还意犹未觉,教授已经提醒我,可以了。
于是我不舍得地把位置让给了别人,激素马上减一粒很让人喜悦,但接下来的结果又是让人喜悦得哭泣,半个月再来复查,蛋白已经转阴,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治疗中恢复,不再疲惫,不再浑浑噩噩,甚至每日都有去锻炼的冲动。
生活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我们的病痛,它一直惧怕开放的胸怀,无畏的追求,静心地守护与不拘的秉性。那天看诊,我看见一个几年还是如此诊着的人,我在想,也许教授看的只是我们身体的健康,在身心的康健上,需要我们一点一滴的彻底改变吧。
感谢杨教授如春雨般关爱我们,如阳光般地照耀我们生命的路程!
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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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劉要开心l
活着就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