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癌日记《我的故事4--手术前之谈话》
和王医生说了很多我的过敏源,女儿还很怕我麻药过敏。 因为是全麻,还是有风险的。
王医生问了好多生活习惯方面的事情,问我:“吸烟吗”,我说“我吸二手烟”,王医生说:“二手烟也很可怕,您尽量回避”。我说:“天天在男人群里,一开会一屋子吸烟的人”。王医生:“你可以出去呀”。我和女儿都笑了:“我出去,我出去这会就别开了”王医生眼睛大了一圈。
王医生:“肿块不小,还有坠生物,还有细小的根,就像一根大树,拔出根会带出土,您这里可是肉,这样乳房会去掉一半,我们还会在腋下淋巴处取一块做活检……”,
我听的不耐烦了:“您不是给我全麻吗?”
王医生:“对,全麻”。
我:“反正我也不知道,您爱切哪儿切哪儿!”
王医生好无奈:“您不知道,我们也不能随便切啊”。
签手术同意书,我还真好好看了一遍,抄写了一遍“我已认真听明白医师的对手术说明并仔细阅读了手术通知书上的全部内容” 签上名子和日期,女儿也签了一份家属同意书。
王医生:手术定为周一上午第2台,11点去接您,下午3点多就能出来,全过程4个小时,手术两个半小时。
我:11点。医生不吃饭吗?
王医生:“共用一个手术室,您是苑著的第一台”。
术前谈话说了这么多的风险,患者签字又是这么好拿到,王医生轻松地带我们娘俩回医生办公室看核磁片和血液报告。
调出核磁报告,肿块及坠生物看的挺清楚,王医生转动鼠标,要切的部位已经用笔画上了圈圈,王医生勾勒着切除的位置,我就像看别人画片,一点没有感觉。
苑主任来了,上午以后没见过,女儿也是第一次见他,苑主任挺亲切地对女儿说:“你妈妈的病挺罕见,我怀疑100%是恶性了,要有思想准备,要做二次手术,以后化疗放疗按程序走”。女儿脸有些变化,王医生小声说:“又100%了”,苑主任说了好几个“你妈妈,你妈妈”,比说你母亲更自然亲切许多。
女儿认为苑主任说话很亲近,比王医生还没架子,不拿腔拿调。
女儿出去接电话,麻醉师来了,说我的手术是下午1:00,问了一些过敏源,又问:“豆油过敏吗”?“豆油,豆油我不过敏”,麻醉师笑了,居然原地转了一圈,“这我就放心了”,笑着走了。
和医生谈完话,我怕女儿有精神压力,“我今晚没饭吃,咱娘俩去吃烤肉去,老妈请客,吃完去逛京客隆超市,我要买些水果,我还要还要……”。
吃了逛了,买了一堆东西,出超市提起袋子就走,女儿:“妈妈,我来,您这样哪儿像个病人”。一路说笑着在进防火门处和苑主任撞个对脸,我进他出,怕挨骂赶忙说:“我只是出去买些东西”看我轻松的这个样子,苑主任说:“没事儿没事儿”。
让女儿回家,看小说,睡觉, 2床打呼噜,没睡好。
9月23日(星期六)不到六点,护士来抽血。七点半,实习生王医生来查房,一切安好。上午十点,三床洪老师出院,带上假发的洪老师真漂亮。
病房里一下少了几个人,和二床说,人少了,我去洗澡。
洗刚出来本想进被窝,徒弟小石端坐在椅子,于是聊了起来,送她出去时一股凉风,立即回了病房。二床大姐:怎么不送送,我说:“我徒弟,没事儿”。
中午叫的外卖,没吃多少。下午,36.9℃有些发烧了,平时体温低,到了这温度,就是发烧了,不能发烧啊,要控制,吃梨,吃龟苓膏让温度下去了。
5:00试表,37.1℃,护士说:没事儿,物理降降就行。
三床来人了,进门就说:我打鼾,你们睡觉轻的想着要安眠药。
安眠药没要来(苑主任团队没人在),凌点还没睡,录下了一床、二床的酣声,明天发她俩当手机玲声。
9月24日(星期日)早六点,护士给2床和3 床发了温度表,没有我的。护士取表时,我问,怎么没我的?护士:我给您看看。
一会儿,另一位护士进来:“您不用试表了,我们观查,您三天有体温都正常”。“可我昨晚37.1℃呀,而且我明天手就术了。”护士一脸怒气,“37.1℃算什么,不到37.3℃不算发烧”转身就走了。
我蒙圈了,不知说什么,2床大姐:“别理她,给你的医生打电话,你不是有电话吗”。
电话没打,今天医生休息,我不打扰,我也不生气,真没必要,就是怕明天做不了手术。
苑主任的学生卷毛医生来查房,问我怎样,说了体温的事儿,卷毛医生说:“37.5℃以下不影响手术,多喝些水”。这回放心了。
下午2:00,体温36.8℃,测体温是争取来的。
去找卷毛要安眠药,卷毛说晚八点才能给。
3点刚过,少总来了(董事长的儿子)。几句寒暄后我们谈起了工作。
晚18:00,体温36.8℃,晚20:00,要来了安眠药。因为明天要手术。
晚21:00,体温36.8℃,贴上了退烧贴,护士:“不至于吧”。
我说:“我体温低,平时也都不到36℃,36.5℃我的手就发烫了,要不你就模模,我是冷血动物”。
护士:“冷血动物”,笑的托盘都没端稳,“明于手术了,要好好休息,您要是不舒服就找医生开点药”,这个小护士还挺可爱。
收藏
回复(6)参与评论
评论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