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治疗经历(三)
在去年八月份第一次住院时,我认识了邻床的潘姐,巧的是她和我同是1963年出生,她也是二种癌症:宫颈癌和肺腺癌。相同的生病经历,立即拉近了我们的距离。陪护潘姐的女儿告诉我,她母亲宫颈癌手术后检查各项指标都是好的,但三年后因咳嗽去医院检查已是肺癌晚期,现通过靶向药治疗和免疫治疗已有效控制病情,但费用昂贵,经济压力较大。
第一次住院出院后,使我对癌症不再恐惧,也庆幸我是体检发现,即使确诊是癌症,也应该是早期,相比于晚期病人,已经是很幸运了。
一个月过去了,我去复诊拍CT片,何主任和病理科专家联合会诊看片后,确认是肺腺癌,需要住院手术。手术是何主任亲自主刀,手术前手术方案签字时告知右肺中叶有二颗肿瘤,由于位置长在右肺中叶的中间位置,只能全部切除右肺中叶,右肺下叶的肿瘤长在边上,作楔形切除,保留部分右肺下叶。
手术前的晚上,我将我退休后上班返聘单位会计师事务所领导的联系方式告知了我先生,将一些需要交代的事写在手机上,并将手机密码告知了我先生,我的兄弟姐妹们都在我进手术室前和我见上一面。我已做好生离死别的准备,如果万一出现不幸,也已了无牵挂。做最坏的打算,向着最好的方向努力。我的内心很平静,手术前的睡眠一直很好。
手术很成功,我顺利回到病房。由于疫情医院管理严格,晚上只能留一人陪护,我们请了护工,我先生只好在晚上十一点前回家了。手术后第一天晚上,随着麻药过性,伤口疼痛加剧,咳嗽咳痰很多次,护工在旁护理,晚上睡眠时间少。
第二天中午吃医院里送来的病号饭的时候,因护工抱怨昨晚睡眠少,人很吃力,我就想自己吃饭,不要护工喂,为了能坐好位置,用手撑在床上移动,在移动中不小心碰到手术后的导流管,然后突然疼痛难忍,立刻叫护士过来看,监测仪上各项指标正常。医生说是导流管移动引起的肌肉痉挛疼痛。这样的疼痛持续了二天,只要一下地走路就会痛。因为疼痛,我无法下地走路,多排出些术后积水,也为我日后的胸腔积液打下了伏笔。
在此,我想在疫情防控期间,医院只能一人陪护的情况下,术后第一个晚上还是不要请护工照顾,要自己家里人照顾。护工是为了挣钱,与病人没有感情。当然,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埋怨护工,为了使她照顾我好一点,还给她发了红包。谁让我生了病,在病房里,我和护工之间,我需要她照顾,我是个弱势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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