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武汉,一位乳腺癌病友的抗疫抗癌路

习惯了每天早上出门走路,因为疫情突然停下来,真的是有点难受,甚至出现了除发烧外,流鼻涕、头晕等疑似感冒的症状。
不过,作为癌症患者,我们在防疫的同时也必须有效抗癌。我选择了属于自己的居家锻炼的方式,跟着我们的微马队,早上的10点,下午的两点,视频连线,跟着教练,做拉伸,做肩颈操,做缓解关节疼痛的运动;
同时,我每天都会让自己忙起来:清清衣柜,整理抽屉,和多余的物品来一次断舍离;搬搬柜子,清扫一下墙角的扬尘。揉揉面,做一次馒头包子,煮一锅小米稀饭,吃着馒头,啖着腌菜,撮着腐乳,也是美美一顿。
希望疫情早点过去,静待雪后武汉的春暖花开!
医生想都没想,直接抛出冷冰冰的字眼。“我不喜欢开刀,我不敢开刀。”我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医生。在此之前,我已经做过三次手术(1个胆结石微创术,两个剖腹产),对手术已经感到后怕了。于是我二话不说跑回家。

回到家的那一刻,我想到的是患了乳腺增生的表妹。一通细聊,表妹跟我说了乳腺的检查手段、治疗手法等等。她建议我去其他医院再做检查。表妹给我介绍了湖北省肿瘤医院76岁的退休医生何医生。早在1994年,表妹的舅妈就被确诊乳腺癌,在何医生的治疗下如今一切安好。
抱着极大的希望,我找到了何医生。何医生小心翼翼地给我做检查,嘱咐我不能再随意去触碰它,同时也给出了手术的建议,随即给我推荐了他的学生湖北省肿瘤医院在职医生温医生,让温医生为我开刀。
那一天是周五,我记得很清楚,依然是一个人,来到了医院找温医生。看完我的检查报告后,温医生仍然建议手术,但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因为我右乳也有增生,他建议我两边都切除,这样更彻底安全一些。最终,我接受了手术的建议,但只想切除左乳。
第二周的周一,我如约来到医院准备做手术。按照安排,我是第一台。正准备进入手术室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医生总是想让我们做手术”,潜意识里,对医生的不信任感油然而生。那会我没多想,径直冲出手术室,逃离了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是在惶恐中度过。病终究是要治的,不手术还有其他方法吗?亲朋好友建议继续寻医,听下其他医生的建议。于是我又挂了另外两家医院两个医生的号,医生都给出要手术治疗的建议。
“手术”,逃不过终究要面对。7月27日,手术的日子如期而至。
“左乳还是两边?”医生“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依然坚守我的阵地——左乳单边全切,自己在手术单上签了字。于是,我被安排到了第四台手术,在下午3:30分左右,我被推进了手术室。主刀医生开始在我的左乳上比划着,想着从哪里下手好。这一幕我记得很清晰,但似乎并没有预期中的那般紧张。
大概是一个多小时候后,我被推出了手术室。一切很顺利。术后免疫组化的结果是ER+,PR+,HER2++,FISH扩增,Ki67阳性,三阳型乳腺癌。手术时,已经出现了3个淋巴结转移,所幸及时清除。

不久后,我开启了化疗路。药物打进去后,副作用便产生了,呕吐呕吐再呕吐,而我选择用“吃了再吃继续吃”方法应对,听从医生的建议,多吃吃多喝水。化疗完一次我就胜利一次。看着头发持续地掉落,心理终究是难受,于是后面,忍着止不住的泪水,剃了光头。在这难熬的时刻,也很感激亲朋好友的照顾与关怀。
抗疫又抗癌
殊不知也是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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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姐.江苏66年11月生@2017年8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