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年六十岁生日忆老母
今天是我满六十岁的生日,1960年(庚子年)的正月二十九半夜子时,我的母亲在农村的厨房柴火灶旁生下我,当时我父亲在县里工作,家里有三个姐姐一个哥哥,还有我的一个堂叔奶奶(她是一个孤人丈夫和儿女均离世)。
那是三年自然灾害年,好多人饿死,我真是命大,我出生后我的一个已经当时高小毕业的13岁大姐早起冒着大雪去买鱼,回家后开始腿疼不可以走路,日夜疼痛不可以睡觉,我妈妈哪里顾得上坐月子,连日连夜请医生,半夜去请医生,由于我们农村有习俗月子里的女人是不可以进别人家门的,只可以在远距离呼唤医生,经常呼叫半夜医生不理。那时西药刚刚进入中国,医生都不知道怎么用,反复给我姐服用大剂量的安乃近类的解热镇痛药,至二月初七我可怜的姐姐大汗虚脱离世,给我母亲带来极大的打击,父亲在外工作,正好可以帮忙家庭的大女儿这样走了,当时给我父亲发电报到县里去,结果发电报工作人员把姓搞错(和我父亲同名不同姓),那人接到电报走几天回家发现家里正常又走几天回县里,我父亲又走几天回家,那时是没有车的,姐姐已经被安葬,父亲本来就是医生只是在县里做卫生工作,于是去找给治疗的医生问情况,发现医生用了几倍于成人的药量给我姐吃了,那时候也不谈什么扯皮类即使当时有,以我父亲的为人也不会去和人家说什么,按照迷信说法就是我命硬把我姐给抵走了,母亲悲伤之余无瑕管我更谈不上有奶水吃。我现在的大姐(排行老五我其实排行老八,那时候孩子存活率底,之前还有个9岁的姐姐是在我二姐老六出生时也是医生用药错误而亡,还有两个估计是早夭)告诉我,他们小管不了我,我整天在哭,是我那个叔奶奶用米糊喂养的,我妈妈也由于月子里寒风雪天半夜外出和悲痛而落下月子病:风湿性心脏病肺心病高血压等等,这种器质性疾病在六七十年代也得不到好的治疗方法,记得每到半夜气喘不可以平卧,医学上称为端坐呼吸,现在可以有吸氧条件,那时压根儿谈不上吸氧,几个小时天亮时才稍微缓解,我那时真是不懂事,没有给我妈妈做点什么,哪怕是半夜送杯热水或者按摩下或者陪说话,苦命的母亲在1982年10月中旬因突发脑出血离世(59岁),虽然已经三十多年过去,每每想起心痛的不可自止,我们的父母辈为养育我们姊妹四人所受的苦太多太多,最最体会深切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待,尤其是我的妈妈在我不懂事未成家时就离开了,留下心中永远的痛!
今天我也是花甲之年了,我的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也是六十几奔七了,唯有可以安慰父母的在天之灵是,他们的后代子孙们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敬业努力,得到同道和单位认可!
今天,我懂事的女儿女婿一家三口陪我过这个非常时期的生日,老头子因为封城被隔在老家,早晨也发给我红包,女儿昨天晚上就给我洗好苹果🍎,我几年来每天早晨吃一个苹果,上午孩子在厨房一阵忙碌,做了蛋糕和长寿面,晚上还安排在家吃海鲜,其实我并不太在意生日什么的,觉得平安健康每天都是生日,午餐后稍休息哈继续去楼顶慢跑三公里,在武汉封城月余的特殊时期,记录下生活的点滴,人生生命生活,知足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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