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至暗时刻,心理学赐给了我一道光(三)
如果说心理学给了我第二次灵魂,那是它教会了我积极正向生活。
01
今天接了两个微信电话,一个是善引导师在百忙中打来的,回访我最近身心康复情况,一个是单位领导同事打来的,关心询问我身体康复情况。我均如实告知。
自从上月放完“药物假”,最近又开始吃靶药,这几天口腔溃疡和皮疹又来访了,医生给我开了维生素B6、漱口水、还有依巴斯汀抗过敏药,每药吃完药就瞌睡,睡到第二天还昏昏沌沌。
同事笑侃说我宅家是不是很无聊,无聊就回来上班,上班有精神寄托,不用想太多……
说实在话,不上班的日子我在家过得挺充实的,有时还觉得时间不够用。
02
回想起术后4化那段时间才是人生中最无聊的,因为每天都心神不定、焦虑不安、害怕恐惧、生活的目标被突如其来的疾病打沉了,经常居家又不敢社交,做什么都不是。
害怕与恐惧促使我每天都会去关注疾病资讯,头条app等自媒体也很坏,大数据的筛选会不停地推送同一类资讯给用户,于是我每天都会看到不同的抗癌故事,结局有喜有悲,于是我也会本能地焦虑“会不会复发”,一焦虑又去继续搜索,仿佛就像没找到权威答案不罢休,然而这让我就像一个恶性循环,只会越来越焦虑。
后来有一天看了一本书《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作者史蒂芬·柯维在书中一个精辟的模型吸引了我:影响圈和关注圈。
“影响圈”是我们自己能掌控的人和事;“关注圈”是剩下的人和事,那些我们没办法改变的人和事。
于是我在白纸上随手画了两个圈⭕️,一大一小两个同心圆,影响圈是里面的小圆,关注圈是外面的大圆。
当我着笔在“关注圈”里写下“疾病”二字时,我流泪了,我无法改变它的发生,我也无法控制它会不会再来、什么时候会不会再来,耳边响起课堂上善引导师的声音“无法改变就无法改变,承认、接纳自己的无能为力”,我哭了。
我突然感到:对呀,健康的人都不能控制疾病会不会发生,更何况得过病的人。
03
我看完了本书的章节,接着我又慢慢的把笔挪向“影响圈”,既然我不能控制它,我又有什么力所能及可以做的?
我想了一阵子。也许是平时做职业咨询练就的基本功,突然脑子闪过:焦点解决短期疗法(SFBT)该疗法擅于关注个体的积极层面,擅于调动来访者内在的强大力量,因为在心理治疗的短焦治疗中特别强调“一小步”的努力。
于是我做了三个深呼吸,尝试跟内在的自己对话。
我:“你不想疾病再来?”
自己:“是的”。
我:“那你想要的是什么?”
自己:“不会生病。”
我:“换一个正向的目标,想要的是什么?”
自己:“健康、长生存。”
我:“如果达成这个目标是10分,你自我感觉现在的状态是几分?”
自己:“很低,5分。”
我:“如果我们努力往上加一分,每天可以做些什么可以让我们加分呢?”
自己:“可以有很多,比如保证每天不低于8小时的睡眠;清晨起来做康复操;每天至少喝1.5L的水;每天一只鸡蛋、一只橙子/苹果;学一套气功比如五禽戏;……”
我:“棒棒哒,每天可以为健康、长生多做一件小事情吗?”
自己:“可以。”
我:“甚至可以用土办法,列表格,每晚把做了的事情打上勾。”
自己:“,可以。”
我突然间很兴奋,原来我可以做的有很多,这我可以做的,这些都是“影响圈”事情,我一项项填到圈。
我想,“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任何巨大改变的发生都始于最初的“一小步”,很微小的行动定能带来巨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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