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里的安慰
自从去年春天被疫情闷在家里,真是不作不死,成功地把手术侧的胳膊玩肿了,从此踏上了漫漫的求医旅途。

第一次看医生,韦斯觉得病情轻微,观察一段再说。今年8月份复诊,觉得水肿有点加重。医生说为我安排个扫描测试一下。
9月份分别在圣保罗医院和UBC医院做了两次名为ICG的扫描,就是把荧光剂打到指缝里,然后用机器观察造影,从而判断堵塞的情况。
这个针打得太疼了,扎不疼,针很细,但推动荧光剂的时候,如同烈火烧灼的撕裂感觉让人刻骨铭心。四针下来让患病以来早已习惯针扎的我泪如泉涌。
在那个帅帅的布朗医生面前泪流满面,我有点尴尬,但后来听到其他病人在他的诊室里杀猪般的嚎叫,我就释怀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持续观察,医生说我做得很棒,成功地把脉管堵得水泄不通……荧光剂全部聚集在手腕,宛如一只水头十足的宽版翡翠手镯。
我彻底凌乱了……

布朗说会和我的康复医生韦思以及我的癌症内科医生会诊一下,然后告诉我他们的建议。
我知道淋巴水肿目前是疑难病症,还没有好的办法彻底治愈。即使我再经受手术的痛苦,并不一定能有效。
这种恐惧让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无奈之下只好把那个厚重的硬硬的紧紧的袖套戴上,忍受着它的捆绑与桎梏。

今天应邀来看韦斯医生,来的路上我做好了面对手术的思想准备和心理建设。
韦斯医生是我最喜欢的医生之一,他为人和蔼亲切,特别喜欢和病人聊天。而对待工作,他又非常的认真负责,让人信赖。
我询问了我检测的结果,说听医生说堵得很严重,他说这样也是正常的,他们见到很多这样的病人。
然后他开始检查我的手臂,然后说我保持得很好,如果这是我第一次来,他会认为我没有水肿。
我此刻充满了惊喜,幸福来得太快,让我的心顿时温暖起来。

他又测量了我的小臂,23:24,患侧居然比健侧还细一厘米。他问我为什么,我说应该是我长期打羽毛球的原因吧。韦斯医生笑了,说他希望所有的病人都能像我一样。就按照我目前的状态一直保持下去,不需要做任何干预,6个月以后再来见他。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人生已多风雨,但坚强乐观地走下去,总有艳阳与晴空等着你。
谢谢韦斯医生,如果不是因为疫情,真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从诊所出来,给自己点一份牛肉粥,等着一会去球馆打球,Yeah✌️

其实人生真正需要的是面对困难的勇气和迎接希望的信心!
写下心路历程,和大家共勉。
收藏
回复(62)参与评论
评论列表
我爱白白
瘦瘦的沙发
孤独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