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替尼,迈入第4年
自2022年2月发病至今,如履薄冰的走过了3年,现在迈进第4年,还深刻的记得妈妈当初才确诊时,一家人手足无措的情景历历在目,当初祈祷再多给我一些时间来回报从未真正享受过一天生活的妈妈,而今再回头看走过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还记得以前看的那部电影《我不是药神》,那时不曾想,居然有一天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如若不是靶向药的神奇,传统的放化疗,晚期没有几个人能高质量的撑过两年,所以科学永远都是数据和事实。
前几天,大哥的妻子突然发来消息,说大哥初六走了,我一阵错愕,反复看了消息,不敢置信的语音电话过去,大嫂悲痛的讲述了经过,也就一周的时间,人突然就没了。
大哥是跟我们同一天入院,同一天手术,术后一起出院。出院后不久回到家,大哥发生了术后严重的胸膜瘘,在当地医院处理了三个月才脱险,医院埋怨他不应该去手术。好了几个月后,由于免疫耐药,大哥又复发转移了,没有太好的治疗方案,不得已又参加了临床试验,由于副作用太大,后来又换了方案,有效的治疗方案越来越少,上个月听大嫂说大哥去打了nkt细胞,这次是刚打完,准备回家的时候,大哥突然发低烧,大嫂怀疑是得了甲流,于是吃了药退烧后,过了两天又复烧,并吐血,后来赶紧赶回来了当地医院,已是昏迷不醒,送入icu后,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一切都仿佛还在昨天,才入院时,我们相互病房串门,大哥满脸堆笑,热情开朗,由于都是病友及家属,病情也都差不多,大家的目标也一致,所以大家在一起有种特别的情感,相互关心鼓舞彼此,大哥的豪迈,对一切充满信心的笑脸至今都在我眼前,大哥也才40多岁,现在想起来,仍旧不敢相信。大嫂说咱们一起手术的,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你大哥走了,要是不手术,你大哥大概率还在,我说我们都尽了最大的努力,谁能想到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后来,我跟妈妈说了,妈妈也一脸不可置信,她说我的病也是看不好,我说你只要好好吃药,听我的话,慢慢就会好,她有些质疑,但未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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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洞君
下一年
有影无
干净的树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