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日记一个红斑狼疮的二十年
(七)1
2006年年初八,我和母亲就马不停蹄的奔向了武汉同济,在一切准备就绪的情况下,等待着风湿科教授的一声号令。
干细胞移植手术第一步是全身检查,看你的体内有没有“隐形炸弹”,从头到脚,甚至连牙齿都不放过。全身检查后才知道原来自己除了sle之外,还有糜烂性胃炎 、鼻窦炎、肝血管瘤……所谓的小毛病,呵呵!幸好这些不会因为免疫力低下而致命。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检查是 :抽取骨髓,事后听医生说,是在我大腿根部的骨头上 ,用类似于锥子一样的工具在上面钻一个洞,然后抽取骨髓样本,这样的检查是看你有没有骨髓的异常情况 。
接下来就是要面对最真实的自己——剃头,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为了避免化疗时,大把大把脱落的头发影响情绪,索性在医院的理发店剃光了满头的秀发 。之前在医院看到有的病人光头时,曾问过自己,如果自己有一天这样,会有勇气面对吗? 现在无论有没有勇气都要面对。如果死亡都不害怕的话,光头又算什么呢 ?
著名的俄国文学家列夫·托尔斯泰曾写到,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回想起我们四小“狗”,除了因病一样外,似乎连不幸的家境都一样。
“大狗”,外地到武汉读书后落户武汉成家,如果说我们是因为希望手术能救命,而她手术的目的比我们更伟大些,希望病情稳定后能和爱人生个宝宝。从手术开始到出院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她的亲生父母 ,只看到她老公一人在医院里忙进忙出;“三狗”,武汉本地人,父母离婚,照顾她的是她的亲生妹妹 ,从住院到做手术,我们只见过她父母分别来看望过一次 ;“四狗”,武汉本地人 ,从住院到手术,父亲来看过一次,母亲全程陪护。
四“狗”中我应该是最幸运的,虽说父母不合,但无论怎样,此时,他们都守护在我身边。似乎冥冥之中我们四个人被老天爷选中, 又被老天爷安排到这里 ,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教授让我和“三狗”同时在一个病房进行手术,这样的安排,一来可以方便同时对我们进行治疗,二来对于害怕手术的我们 ,身边还有一位可以相互陪伴鼓励的朋友 。
手术在教授的“指挥”下缜密的进行,在满是消毒水味看似平静的病房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我和“三狗”互相打趣道:我们之后就是生死之交了啊!
在我们进行手术的前一天,医生要求亲属整夜陪护,防止病人因为药物引起的副作用而导致意外。倔强的母亲坚持要为我陪护,可我知道年过天命之年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几年前,几天几夜不睡觉精神抖擞的母亲了,在我一再坚持下 ,她才让父亲从家里赶来。
第一天夜里,小剂量的化疗让我高烧不止 ,幸好父亲守在我身边, 帮我换衣擦试,人在这个时候才真正体会到了亲情的重要 。
接下来的治疗中,因药物出现的突然呕吐;因化疗针剂渗漏而在手背上划圈似的打封闭针;因大量出汗缺钾而导致的手指不能伸直;半夜又因打增白细胞针,引发腰部出现的胀痛无法入睡,我和三狗就忍着痛一边扶着病床来回走动,一边相互开着玩笑转移疼痛……
(嘻嘻!最近因感冒偷懒了一点,让期待更新朋友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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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
时间很珍贵
恬淡j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