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乳腺癌患者的治疗策略

江泽飞教授:早期乳腺癌患者的治疗决策正在从群体医疗走向个体医疗,那么,在早期乳腺癌辅助化疗的治疗决策中应该遵循怎样的基本原则?


王坤教授:2011年,乳腺癌化疗被放到一个较低的位置,但2013年以后化疗的地位则有所回归,Luminal A型乳腺癌化疗的定义也更加严格,如基因高表达、组织学III级或淋巴结转移数目较多的患者,即使是Luminal A型也需要化疗。目前,化疗在乳腺癌的辅助治疗中的地位越来越高。

江泽飞教授:本次乳腺癌高峰论坛中,郝春芳教授讲课的主题是乳腺癌内分泌治疗,如您所说,即使是Luminal A型患者,如果内分泌依赖也需要化疗。那么,您如何看待王坤教授所说的早期受体阳性患者的化疗决策?


郝春芳教授:会议中王坤教授梳理了乳腺癌分子分型的一些进展,在这个基础上结合预后危险度的评估,对早期患者化疗方案的制订非常重要。但是,不管低危或者高危乳腺癌患者的内分泌治疗,都要根据患者的个体情况来选择。

江泽飞教授:请问王坤教授,影响患者手术后治疗方案选择的指标有哪些?如果把淋巴转移数目、HER-2、ER/PR和Ki-67进行排序,哪个最重要,哪个相对次要?分子分型和传统的危险度哪个对临床决策更重要?

王坤教授:临床实践中,我首先看基因分型,其次看临床分期。

郝春芳教授:我也认为基因分型最重要。

江泽飞教授:我不太同意先看基因分型。比如,患者淋巴结转移10个,这已经不需要基因分型了,我们不能忽略淋巴转移数目这个高危因素。但是,两位教授的观点也有一定的道理。假设是一个淋巴转移很多的患者,在决定她是否化疗的时候,我们还等不等她的基因分型呢?

王坤教授:在我的临床实践中我还会去等。比如,分别是LuminalA型、三阴型、HER-2阳性型乳腺癌患者的选择方案就不一样。

江泽飞教授:首选方案是什么?这几种类型的选择会有怎样的不同?我觉得都可以选AC(阿霉素 环磷酸胺)方案。

王坤教授:AC是可以选。我们可以先按淋巴数目决定化疗,然后根据基因分型决定后续的搭配。

江泽飞教授:也就是说,尽管我们到了化疗优先的分子时代,我们也要考虑淋巴结转移数目的问题。当患者淋巴转移为1~3个或是阴性的时候,基因分型的重要性就更大些。但患者明显属于III期,这个时候分型可能就没有传统病因重要了。关于内分泌治疗的决定,是在化疗前还是化疗后决定卵巢功能抑制呢?您会对什么样的患者做卵巢功能抑制?

王坤教授:化疗前。

郝春芳教授:我也同意。首先评估高危因素,其次根据分子分型判断。

江泽飞教授:关于乳腺癌患者治疗内分泌治疗延长周期的问题,您觉得哪些患者可以延长,哪些患者可以不延长?

王坤教授:早期患者危险因素比较高又出现了很多淋巴结转移,这些患者延长周期能够获益。但是,早期患者没有淋巴结转移,治疗5年也就够了。

江泽飞教授:如果一个患者35岁开始用他莫昔芬,5年后40岁,会考虑绝经问题,那么她还是继续使用他莫昔芬吗?

郝春芳教授:我会在她使用5年他莫昔芬之后,评估一下整体复发风险再决定是否继续使用,不会经常去监测激素水平来判定是否绝经。

江泽飞教授:对,使用满5年他莫昔芬之后,不一定要卵巢功能抑制以后才换成卵巢抑制加芳香酶抑制剂(AI)方案。在大数据时代,我们应该优化化疗、内分泌和术前治疗决策的选择。

王坤教授:早期乳腺癌患者的治疗决策中,化疗和内分泌不应该完全决裂开,一个患者全身治疗和局部治疗是一个完整的结合,我们要衡量整体状况之后做选择。

郝春芳教授:从初始接诊患者就要对她做全程管理。初始评估和病理指标的监测是临床决策的重要依据。

来源:CCMTV—临床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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