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药高TMB全瘤种获批,肺癌患者也适用吗?
6月16日,美国FDA又批准了K药一个全瘤种适应症,K药单药可以用于高肿瘤突变负荷(高TMB)的成人或儿童不可切除或转移性实体瘤后线治疗。就是说只要是晚期实体瘤,经过FoundationOneCDx检测确定≥10个突变/兆碱基(mut / Mb),先前的治疗无效,目前又无合适的疗法即可接受K药治疗。
那肺癌也符合这个K药新的适应症吗?以后K药治疗还需要检测PD-L1吗?今天我们就来了解TMB与肺癌的免疫治疗。
肿瘤突变负荷(Tumor Mutation Burden, TMB)是用来反映肿瘤细胞中总的基因突变程度的一个指标,通常以每兆碱基中被检测出的,体细胞基因编码错误、碱基替换、基因插入或缺失错误的总数来衡量,以mut / Mb作为单位。
通常TMB越高,肿瘤细胞与正常细胞差异越大,能被免疫系统识别出的新抗原就越多,免疫治疗效果就可能越好。
其实先前FDA批准的K药首个全瘤种适应症也是与TMB相关的,该适应症要求患者具有高度微卫星不稳定性(MSI-H)或错配修复基因缺陷(dMMR),而MSI-H或dMMR的肿瘤与高TMB是相关的。这次FDA批准的新适应症则直接针对高TMB,那么TMB怎样检测?
TMB是二代测序(NGS)技术的衍生物,测算TMB通常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全外显子测序,一种通过基因Panel(基因组)的方式,就是对一组预先选定的与癌症相关基因进行测序。
商业基因检测公司大多是通过基因Panel的方式进行TMB测算。这里就要注意,每家公司选择的Panel不一样,TMB高、中、低的截取值也不一样,所以不同公司的TMB测算结果难以统一。因此FDA同时也批准了FoundationOneCDx作为K药的伴随诊断技术测算TMB,FoundationOneCDx也是一种基于Panel的NGS检测技术,可检测324个基因。FoundationOneCDx只能从肿瘤组织标本中分离的DNA测算TMB,不能通过血液ctDNA测算TMB。
FDA是基于KEYNOTE-158研究的回顾性分析结果批准K药用于高TMB实体瘤后线治疗,KEYNOTE-158研究回顾性分析纳入102例高TMB实体瘤患者,其中包括34例小细胞肺癌患者,这34例小细胞肺癌患者就是回顾性分析中的全部肺癌患者了,这些高TMB的小细胞肺癌患者接受K药单药治疗的客观缓解率达29%,缓解持续时间范围为4.1个月至超过32.5个月。
其实FDA先前已经批准K药单药用于小细胞肺癌三线治疗,对于未经筛选的小细胞肺癌患者,K药单药的客观缓解率为19.3%,56%的的缓解患者持续缓解超18个月。
KEYNOTE-158研究回顾性分析结果显示高TMB小细胞肺癌患者K药单药治疗的客观缓解率更高,因此TMB可以更精准筛选出K药获益的小细胞肺癌患者。
由于我国小细胞肺癌一线免疫治疗获批不久,因此应用并不普遍,因此K药用于高TMB小细胞肺癌患者的后线治疗很有现实意义,小细胞肺癌患者进行TMB检测更有利于精准治疗。
从临床实践的角度看,EGFR/ALK阴性非小细胞肺癌一、二线免疫治疗依据PD-L1表达高低可选择合适的免疫治疗方案,而越早应用免疫治疗获益越大,此外PD-L1检测与TMB检测相比技术简易,费用低廉,因此在这一人群中后线接受单药K药治疗的机会不大。
当然如果后线治疗的患者是高TMB而之前的确没接受过免疫治疗,那免疫治疗是很好的选择,具体来说PD-L1阳性可选K药,而O药则无需考虑PD-L1表达。
较有机会在后线接受K药免疫治疗的是EGFR/ALK阳性非小细胞肺癌患者,但高TMB的EGFR/ALK阳性患者免疫治疗获益如何缺乏直接证据。
不过这项研究毕竟是回顾性,而且免疫治疗疗效分析与TMB分析是通过两个不同的队列进行的,因此TMB对EGFR突变免疫治疗疗效的影响依然缺乏直接而明确的证据。
从临床实践的角度,EGFR/ALK阳性人群靶向治疗失败后依然推荐化疗,如果接受免疫治疗应考虑与化疗联合。只有当患者无法耐受化疗,也无其他合适的疗法时,高TMB可以作为应用免疫治疗考虑因素。
FDA近年批准了不少全瘤种疗法,但是很多证据其实不是特别充分,比如高TMB实体瘤单药K药治疗,仅仅34例小细胞肺癌患者的数据能否代表所有的肺癌类型呢?当然FDA也明确是后线治疗,属于一种“没办法的办法“,所以我们应该严格把握适应症,不能因为”全瘤种“就轻易让高TMB患者在有合适疗法的情况下接受单药K药治疗,以勉损害患者的获益。
参考来源:退回无路
原文链接:http://www.pinlue.com/article/2020/06/2823/231088168325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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