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疫情转机同时到来的PD-1抑制剂,替雷利珠单抗有何特殊之处?













最近天气渐渐转暖,终于有了点春天的感觉,关于疫情也频频传来好消息。


2020年2月24日,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称:“中国疫情顶峰已过。”2月28日,全国累计治愈出院病例首次超过现有确诊病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许多企业开始复工,街边的门店陆陆续续开门了,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不再是以往空空荡荡的样子。


看到这样“万物复苏”的景象,相信很多人都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想出门”的心情了,其中,又特别是身患顽疾的癌友们:疫情只是妨碍了普通人吃喝玩乐,对于癌症患者却是生死攸关的事。


好在,疫情正在慢慢过去,医疗相关的机构和设施在迅速恢复,癌友们的诊疗也逐渐回到正轨。不只是癌友们憋得慌,医疗圈也已经“束手束脚”了太久,所以,和疫情的转机相对应,肿瘤圈最近也是喜报频出。


3月1日,中国初级卫生保健基金会(初保)公布了国产创新免疫治疗药物替雷利珠单抗的慈善援助项目——“为你千方百济患者救助项目”,首次购药买2援2,而后患者可灵活选择买2援2一年内循环,或买3援助至一年(最多不超过11个疗程),直到疾病进展或项目结束(以较早者为准)。计算后替雷利珠单抗年治疗费用最低约10.69万元


近日,距初保公布慈善援助项目还没几天,替雷利珠单抗的处方单就已经在哈尔滨血液病肿瘤研究所开出。


哈尔滨血液病肿瘤研究所所长、中国临床肿瘤学会(CSCO)监事会监事长马军教授表示:“替雷利珠单抗作为国产创新药物,它的上市标志着我国进入了复发或难治性霍奇金淋巴瘤等肿瘤治疗的新纪元。”马军教授认为在免疫治疗领域,中国目前已经不是“起步阶段”,相比起很多发达国家也并不算落后。“我们不但紧跟国际步伐,国际顶级期刊也常常能听到来自中国的声音,在一些细分领域,中国甚至做出了其它国家所没有的贡献。”

能够这样快地将药物送达患者手中,这得益于替雷利珠单抗强大的后勤保障,即使目前还处于疫情期间,替雷利珠单抗依然保障了全国各大药店的及时供应。特别的,针对疫情风暴中心的武汉,更是安排专车送货,以应对空运暂停的情况;并且,为了确保武汉患者可以顺利获得药物,药房还开辟专门的送药业务,将百泽安配至医院送到患者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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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雷利珠单抗作为一种中国自主研发的创新药,重在从源头上创新,和原有的PD-1抑制剂有很大不同。

抗体由两部分组成,如下图所示。其中的蓝色部分,我们叫它恒定区,这个区域比较“保守”,很多不同抗体的这个区域是一模一样的。至于黄色部分,我们叫它可变区,这个区域是千变万化的,它决定了抗体的特异性。抗体识别病毒、细菌和癌细胞的能力,依赖的就是这个可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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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D-1单抗出现之前,大部分其他类型的单抗都是怎么发挥作用的呢?与PD-1单抗不同,治疗性单抗直接针对肿瘤细胞,通过可变区(黄色部分)特异性地识别肿瘤相关抗原抓住肿瘤细胞;而后,通过Fc段(蓝色部分)结合免疫细胞,进而诱导免疫细胞杀敌[1]。


然而,PD-1抑制剂可变区(黄色部分)结合的靶点在T细胞上,在这个情况下,由于抗体Fc段的存在,导致了其它免疫细胞将T细胞当成“敌人”给吞噬掉了。很多临床前研究都证实:传统PD-1抗体的Fc段(蓝色部分)在与巨噬细胞表面的Fc受体结合后,可导致T细胞被巨噬细胞吞噬,造成T细胞减少,影响免疫治疗疗效[2-4]。

创新的替雷利珠单抗在设计之初就考虑到这一点,其Fc段经过基因工程改造,避免与巨噬细胞上结合,从而避免了T细胞数量减少而影响抗肿瘤疗效[2-3]。

临床试验也证明了替雷利珠单抗的卓越。2019年9月13日,血液肿瘤领域的权威学术期刊《白血病》杂志上发表了替雷利珠单抗治疗复发/难治经典霍奇金淋巴瘤的单臂、多中心、Ⅱ期临床研究(BGB-A317-203研究)的结果[5]。替雷利珠单抗在治疗复发/难治经典霍奇金淋巴瘤中的疗效显著,客观缓解率(ORR)达到87.1%,其中完全缓解率(CR)高达62.9%,缓解深度显著优于同类药物。“对于患者来说,达到完全缓解比部分缓解有望获得更久的缓解持续时间和无进展生存,带来更好的长期预后。”马军教授高度评价这一临床试验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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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替雷利珠单抗已经获批用于至少经过二线系统化疗的复发或难治性经典型霍奇金淋巴瘤患者的治疗。除此之外,替雷利珠单抗还针对多种恶性肿瘤开展全球三期临床试验,包括非小细胞肺癌、肝细胞性肝癌、食管磷状细胞癌;针对接受过治疗的肝细胞癌或复发难治性NK/T细胞淋巴瘤开展全球二期临床试验;在中国开展针对尿路上皮癌的关键二期临床试验[6]。截止目前替雷利珠单抗共有15项临床试验在全球展开,其中11项为Ⅲ期临床试验


责任编辑:觅健科普君
封面图片来源:摄图网

参考来源:

[1]. Sow HS, Benonisson H, Breukel C, etal. FcγR interaction is not required for effective anti-PD-L1 immunotherapy butcan add additional benefit depending on the tumor model. Int J Cancer.2019;144(2):345–354. doi:10.1002/ijc.31899
[2]. Zhang T, Song X, Xu L, et al. Thebinding of an anti-PD-1 antibody to FcγRΙ has a profound impact on itsbiological functions. Cancer Immunol Immunother. 2018;67(7):1079–1090.doi:10.1007/s00262-018-2160-x
[3]. Attribute for Immune CheckpointAntibodies in Cancer Immunotherapy. Front Immunol. 2019;10:292. Published 2019Feb 26. doi:10.3389/fimmu.2019.00292
[4]. Arlauckas SP, Garris CS, Kohler RH, etal. In vivo imaging reveals a tumor-associated macrophage-mediated resistancepathway in anti-PD-1 therapy. Sci Transl Med. 2017;9(389):eaal3604. doi:10.1126/scitranslmed.aal3604
[5]. Song Y, Gao Q, Zhang H, et al.Treatment of relapsed or refractory classical Hodgkin lymphoma with theanti-PD-1, tislelizumab: results of a phase 2, single-arm, multicenter study.Leukemia. 2020;34(2):533–542. doi:10.1038/s41375-019-0545-2
[6].https://www.beigene.cn/science-and-product-portfolio/pipeline/tislelizumab
[7]. https://www.clinicaltrials.gov/ct2/results?cond=&term=BGB-A317&cntry=&state=&city=&d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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