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告诉我父母我不能说话——而如今我即将大学毕业

本期来宾是JoshuaDushack一位从美国斯腾山大学毕业的22岁的自闭症谱系患者。本期文章只是我们发起的一个网站上的部分内容,该网站名叫“说出自己的故事:与自闭症相伴”,旨在呈现出每个自闭症患者的精彩生活。

未命名_副本.jpg在我8岁的时候,我被诊断为自闭症。在那之前,我做过许多奇怪的行为,比如,盯着电视一遍又一遍重复里面的台词;或是,对其他别的东西痴迷。当我9岁又或是10岁的时候,我开始痴迷上亚伯拉罕·林肯(第十六任美国总统),我对他的事迹可谓是倒背如流。我的童年,都围绕着我的语言迟缓和对电话的痴迷。每当我看见一个手机,我都会拿起它,并做出正在接电话的样子,并对着电话说:“你好!balabala再见!”然后挂掉。

我的父母发现我不会看书,不会写字,不能独自上学,甚至不会说话。

然而,在我父母离婚之后,我的妈妈独自把我和我的哥哥抚养长大,我不得不去面对我曾经所挣扎的一切。我的妈妈从来没有放弃过,她把我当做“正常”的孩子一样对待。

我的小学,在一个特殊教育机构上学,这个教育机构似乎能助我提高我的专业知识。我的中学,一如既往地,我觉得全班的同学都不怎么待见我,从没有人邀请过我去参加他们的生日派对或是其他的活动。高中阶段相对来说好一些但是在我三年级的时候我不再被特殊照顾,这对我来说有些吃力,但我还是很好的适应了。

那段时间,在我发现我是如此轻松地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记住台词之后,我意识到我想当一个演员。我加入了舞台表演艺术俱乐部,并在里面待了4年。

2011年我从高中毕业并开始大学生涯。然而,我发现事情并不那么一帆风顺。申请OVR失败,我也并没有申请过多的残障福利来减轻我的负担,对我的课程也感到很吃力,我开始力不从心,无法继续追逐我的梦想。大学的第四年,简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我都快要放弃,直到我向我父亲寻求帮助。他告诉我人生才不会因为这种小困难而走不下去,我重新振作了起来。

我不再有想要放弃的念头,我做出的第一步是去运动馆运动。在那之后,我决定去寻求一些帮助。我的家人鼓励我去做另一个诊断,并再次尝试申请OVR。那个冬天,我被再一次诊断为自闭症谱系障碍。我找了一个顾问来评估我是否有资格加入OVR。夏天过后,我的顾问认为我有资格加入OVR,他还惊讶于我之前竟然没有加入OVR

我的女朋友也鼓励我多去做一些治疗来帮助我安抚我的焦虑,在我尝试之后,竟然很有效果!我不再进行药物治疗(起初我尝试过药物治疗,但后来我发现这没什么效果),我决定进行一些精神治疗;比如做一些冥想,锻炼或是瑜伽。这些效用加在一起,使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我能更好的理解自己的想法,并能有效的组织自己的想法。

同时,我没有停下立志做一位演员的脚步。我加入舞台表演艺术俱乐部,在自闭症剧院班级或是一些夏令营中里面指导一些孩子,选一些音乐剧,让那些患有自闭症的孩子们进行排演并在一些观众面前表演。出乎意料的是,在我和其他指导员的帮助下,大部分的孩子都表演得很好!

说到表演我即将出演我人生中第一个主演我签订了合同,感恩节那天,在一个古老的基督教教堂里进行一场喜剧演出。除此之外,在未来,我还能参加一些知名艺术家的音乐会。

这个秋天,我还将在一场唤起大家的自闭症意识的宴会进行一场演讲,我也会在美国圣文森特学院的课堂上演讲我与自闭症相伴的生活。私下里我还在撰写自己的回忆录、小说、自助书以及一些哲学的书籍。

正如你在本文中看到的一样,对我来说,生活不是一味的去找寻我患自闭症的原因,而是学会去面对这一切。生活总是充满挑战,但我绝不会放弃。保持着迎接挑战的姿态,拥抱恐惧,最重要的,找到自己力量的源泉。换而言之,就是坚持!

你问我怎么做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才是最重要的。


来源:Autism Spea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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