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卵巢癌一线、二线、三线治疗?如何做好排兵布阵,延长患者生存?

觅友A

你知道吗?卵巢癌患者有救啦!
觅友B

我知道!我看到《“健康中国2030”规划纲要》提出,到2030年实现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慢性病健康管理,总体癌症5年生存率提高15%[1]

觅友A

但是我还有疑惑,我要怎么做才能尽量靠近这个目标呢?

其实,在卵巢癌治疗中,做好排兵布阵,就能延长生存期。而排兵布阵前要做的,就是透彻了解卵巢癌的一线、二线、三线治疗方案,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什么是卵巢癌的一线治疗?一线治疗方案有哪些?


一线治疗是卵巢癌确诊后首先采取的治疗措施,其主要目标是去除体内的肿瘤、控制病情不要快速恶化,以及尽可能地延长患者的生存时间。


下表为晚期卵巢癌最新一线化疗方案[7]

图源|2024NCCN卵巢癌指南


针对一线化疗方案,姐妹们可以注意一下这几点:


对溶剂型紫杉醇的溶媒过敏的患者,可以考虑用多西他赛、脂质体多柔比星等“其他推荐方案”中的药物来代替。卡铂过敏的患者也可以用顺铂代替。


贝伐珠单抗是一种专门针对血管内皮生长因子的单克隆抗体类药物,当卵巢癌患者开展一线化疗时,若同步使用贝伐珠单抗,待化疗全部结束后,可以再接着用贝伐珠单抗进行后续的维持治疗[3,4]


不过该方案多用于不存在同源重组修复缺陷(HRD)的患者,有HRD的患者可以改用其他方案进行维持。


③ 对于新诊断出来的晚期卵巢癌,一般会推荐进行 BRCA1/2 和 HRD 的检测,通过这些检测结果能够为卵巢癌一线维持治疗的方案挑选提供指导依据[5]


图源|觅健的版权图库


经历过一线治疗后,二线治疗还需要什么?


当卵巢癌经过一线治疗后又复发了,或者一线治疗没能把病情完全控制住的时候,就到了二线治疗的时间了。二线治疗的主要目的就是对复发性卵巢癌加以控制,让病情恶化的速度慢下来。


不过在经过一轮化疗的“洗礼”后,有些患者的癌细胞可能会对化疗药物产生抵抗力。


因此,二线治疗时,需要根据患者对铂类药物的敏感程度来选择治疗方式。


对铂类敏感复发患者,NCCN指南推荐采用以铂类为基础的联合化疗,方案包括:卡铂/紫杉醇、卡铂/多柔比星脂质体、卡铂/紫杉醇周疗、卡铂/白蛋白紫杉醇、卡铂/多西紫杉醇、卡铂/吉西他滨、顺铂/吉西他滨或卡铂/吉西他滨/贝伐珠单抗。


而对于铂类耐药复发卵巢癌患者,NCCN指南推荐应用非铂类单药,如紫杉醇、多西紫杉醇、聚乙二醇脂质体多柔比星、吉西他滨和拓普替康。其他可能有效药物的包括六甲密胺、卡培他滨环磷酰胺、多柔比星、异环磷酰胺、伊立替康、奥沙利铂、白蛋白紫杉醇、培美曲塞和长春瑞滨[7]


另外,特别要强调的是,非常鼓励铂耐药患者积极参加新药临床试验,这样有助于探索更有效的治疗方法[8]


图源|觅健的版权图库


经历了一线二线之后,三线治疗还值得尝试么?


晚期卵巢癌的病情复杂多变,其显著特征之一是高频率的复发,且每次复发之间的间隔逐渐缩短。随着疾病的进展,再次出现的肿瘤往往不再适合通过手术进行切除,同时这些复发性肿瘤还可能对化疗药物产生耐药性。这种恶性循环大大增加了治疗的难度。


目前,在晚期卵巢癌这个阶段的后线治疗方面,还没有非常明确且有效的治疗方法,临床试验被认为是探索有效治疗的最好方式。比如国际上现在正在努力研发的新靶点药物,像Wee1 激酶抑制剂、AKT 激酶抑制剂、叶酸受体抑制剂以及抗体药物偶联物等等,希望能够给患者带来更多可以选择的治疗方法[9]


甚至还可以根据分子检测的结果,考虑非卵巢癌常用靶向药或不同类型药物的联合疗法。


不过在真正给患者治疗的时候,还是要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小心地去选择适合每个患者个体的方案。


结语:


卵巢癌是妇科恶性肿瘤中的一大挑战,治疗难度高且复杂。从一线到三线治疗,每一步都充满挑战,犹如闯关。然而,医学界并未停下探索的脚步,一直在寻找更有效的治疗方法。希望随着精准医疗、分子检测技术以及新型药物的出现,我们未来能享受到更精准、超有效的治疗方案!


声明:本材料疾病教育部分内容仅供参考,不用于任何推广目的。如有疑问请咨询医疗卫生专业人士

审批编号:CN-150826

过期日期:2025-12-28

参考来源:

[1] 潘锋. 卵巢癌规范化诊疗有助提高患者生存率 [J]. 妇儿健康导刊, 2024, 3(14): 10-2.

[2] 中国抗癌协会妇科肿瘤专业委员会. 卵巢恶性肿瘤诊断与治疗指南(2021年版) [J]. 中国癌症杂志, 2021, 31(06): 490-500.

[3] BURGER R A, BRADY M F, BOOKMAN M A, et al. Incorporation of bevacizumab in the primary treatment of ovarian cancer [J].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11, 365(26): 2473-83.

[4] PERREN T J, SWART A M, PFISTERER J, et al. A phase 3 trial of bevacizumab in ovarian cancer [J].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11, 365(26): 2484-96.

[5] 温灏, 吴焕文. 上皮性卵巢癌PARP抑制剂相关生物标志物检测的中国专家共识 [J]. 中国癌症杂志, 2020, 30(10): 841-8.

[6] GONZ M, #225, LEZ, et al. Ultrasound assisted extraction of bioactive compounds in fresh and freeze-dried Vitis vinifera cv Tannat grape pomace [J]. Food and Bioproducts Processing, 2020, 124(prepublish):

[7] 卢淮武, 徐冬冬, 赵喜博, et al. 《2024 NCCN卵巢癌包括输卵管癌及原发性腹膜癌临床实践指南(第1版)》解读 [J]. 中国实用妇科与产科杂志, 2024, 40(02): 187-97.

[8] 左鹏, 李小平. 上皮性卵巢癌二线化疗 [J]. 实用妇产科杂志, 2020, 36(02): 83-6.

[9] 卢淮武, 叶栋栋, 吴斌, et al. 《2023 NCCN卵巢癌包括输卵管癌及原发性腹膜癌临床实践指南(第1版)》解读 [J]. 中国实用妇科与产科杂志, 2023, 39(01): 5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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