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不幸与小确幸
(一:发病,中心医院甲乳科治疗)
2021年3月12日的半夜,突然上吐下泻,右侧脖子痛。
3-13,脖子肿痛极速加剧,从床上起来和躺下时都痛,以为是颈椎发病,遂拿热水袋热敷脖子。开始没有胃口吃东西,只喝点奶和水果。躺床上睡觉的一天,人是晕呼呼睡。在网上挂了3-14下午理疗科的号。
3-14,早上上厕所时,感觉尿有点褐色和血腥味。
下午,右侧脖子已经非常肿大,头已经抬不起来了,活动不了。
到达医院取号时,被告知并没有挂号成功。需要重新现场挂号,下午3点才能看到医生。我当时就问挂号处,我这样子是挂理疗科吗,她告诉我,当然是。
看了理疗科,拍片显示颈椎有问题,医生开了3天的理疗单,包括一种叫悬浮针的治疗,就是在脖子处穿针。
3-15,人已经成了猪头样,下午再去理疗科做悬浮针后,那个医生说:我感觉你的不是颈椎病引起的。你再去拍个片,明天拿我看看。我问:那我应该去看哪个科室,他说他要问问才知道。
晚上,我老公打电话问一个相熟的儿科医生,他说应该去看甲状腺乳腺科,因为是脖子问题。
3-16,早上马上去了甲乳科办理住院手续,当时除了脖子肿,精神状态还是很好的。甲乳科的医生们都说从未见过这么脖子肿成这样的。
当天做了全套检查,结果是肝异常,肾异常,脾肿大,脖子多发淋巴结肿大。
甲乳科开始消肿治疗,住院期间:
1.耳鼻喉科会诊:排除癌症。
2.感染科会诊:怀疑是新冠,但核酸检测没问题,肺部ct检测没问题。
3.肾病风湿科会诊:一个医生进来说他是风湿科医生,问我关节痛不痛,我说不痛,他就走了。(这个韦医生在我住院期间,总共来了两次,都是问了一句关节痛不痛就走了。)
4.脊柱关节科会诊:腰椎间盘突出问题不大。
住院了一周,脖子慢慢开始消肿和好转,管床罗医生减掉了其中一种药。
减药的第二天,开始发高烧,发冷,40℃,喝退烧药,但只能管4小时却又开始发烧。不断喝药,不断又高烧发冷,科主任认为是罗医生过早减药导致,又加回药。
期间同时做了3次细菌培养,却没有查出异常。
期间反复做脖子加强ct,打针检查的那种,也没有重大发现。
期间,反复做脖子的b超,脖子淋巴结还时一样。其中一次,一个男医生觉得我这不是普通的淋巴结问题,很像一种罕见病,叫:龋齿病(日本人发现的一种病,好像叫组织性坏死性淋巴结炎)。他马上去找我的管床医生反映,但管床罗医生觉得不太像该病。
就这样一直发烧好多天,突然有一天晚上嘴唇肿了,但第二天好突然好了;有一天双手的食指出现对称性的蚕豆大小的皮下泡泡,里面有白白的肿块,第二天又消失了。
吃不下实物,开始自费输丙球白蛋白,输了3天,每天几百元,结果还是低蛋白血症。
在一直查不出原因,确诊不了,但又反复发烧的情况下,甲乳科的医生表示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了,决定就按龋齿病的治疗方法:输“地塞米松”(激素药)。输了3天后,终于不再发烧,脖子也慢慢在消肿了,但肾还是有问题,还是低蛋白血症,这时已经是4月3日了,医生叫我出院了。
就这样,3-16到4-3,我在甲乳科住了21天的院,出院结论是:急性坏死性组织性淋巴结炎,以及全身性器官应急反应性炎症。
其实4.1的时候,我的右侧脖子又开始痛了,但医生们认为是我看手机导致的,
4-3,管床罗医生交代,一周后到门诊复查。
4-7’出院第3天,右侧脖子还是痛,而且左侧也开始痛,又回去住院部找医生反映,医生叫我口服激素3片一天,吃一周。第二周2片,第3周一片,然后停激素。拿药回到家,吃了后的下午,脖子马上不痛了,真是神药。
一周后,甲乳科门诊复查,脖子淋巴结在变小,但肾还是有问题。被告知再过一周后复查,
再一周后复查,结果还是一样。被告知再过一周后复查。这时,我和门诊的谢医生讲:我想去深圳北大医院看,但不知道哪个科?他说你不要再去甲状腺科,去看感染科。他和我一起看北大的挂号系统,结果是感染科并没有对应我症状的挂号,他说那你去北大的风湿免疫科看看,看是不是免疫力低下导致的这个病。
(二、店大欺客的北大医院:风湿免疫科,血液科)
北大的号很难挂,我花了200元叫黄牛挂了4.23的号,结果看错日期,4.22坐了1.5小时的车跑了去北大没看成(第一次看的不给加号,医生在也不给加)。
4.23我又去了北大,等了一个小时终于看到风湿免疫科的医生蔡月明,我讲了病发过程,并把所有资料放她面前,结果她看都没看一眼资料,就和我讲:你这病不是我的范围,你要去血液科看。5分种不到就要打发我,我不甘心,又再问她,她十分不悦,又强调了超出范围。
离下班只有半小时了,我赶紧去血液科加了个号,结果一讲完,那医生随便翻了一下报告单,说:你这很好啊,你不应该到我这看,应该去风湿免疫科看。
我说我刚去风湿免疫科看,她说你应该找风湿免疫科的科主任刘郁看。还说我:你这病不能累的,脖子淋巴结问题最后会发展为淋巴癌。
我感觉挺恼火的,被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但没有办法,只能又去问分诊台护士,刘郁几时上班。那护士把我训了一顿,因为血液科的号是她帮我加的,我讲了经过,她打给风湿免疫科的蔡月明,被说了一顿。又打给血液科医生,她又被说了一顿。她最后告诉我,过几天刘郁才上班,你到时挂号,我表示很难挂到号,能不能加号,她说不行。
我把在北大的经历告诉了我当时的甲乳科管床罗医生,他说你现在没什么症状,就不要去北大折腾了。
就这样,结束了北大的折腾。
(三:狼疮确诊,中心医院的肾病风湿科)
4-28,又到了去甲乳科复诊的日子,结果还是一样。还是门诊的谢医生,他说:你这肾一直有问题,要去看肾科。于是,他和我一起挂号,他说你别看其它医生,就挂科主任栾韶东。
此时,时间已经是11:30了,我讲了病情和北大的经历,栾医生说我:家门口医院你不看,跑北大去。我说我在甲乳科住院期间,各科室都来会诊了,都没查出原因,所以我才去北大的。他问:我们科室有会诊你吗?我当即打管床罗医生电话,罗医生说住院期间,肾病风湿科的韦医生来复诊了两次,都说没问题。
栾医生听了后,说:你遇到我很幸运了,医生其实是要看修行的。
栾医生说:你住院的资料呢,我说没带。他说你可能还要再回来住院,然后给我开了检查单,并说你现在吃的激素不要停,有个结果要3天才出结果。
然后五一放假,他5.4上班,叫我5.4去找他。
5.1-5.4上午,回了老家,天天外出玩和爆晒太阳。
5.4下午,看栾医生,他一看结果,他说你是系统性红斑狼疮,明天来住院。
我马上打给甲乳科的管床医生,他说他姐姐也是免疫疾病-强直性脊柱炎。
5.5住进了肾病风湿科,栾医生亲自给我做的肾穿。确诊了狼肾3型a。
5.11,在激素冲击3天后,出院。
出院后,我百度资料,显示狼疮病的存活期为5-10年。顿时非常难过,忧心忡忡,两个孩子还这么小,又恐惧尿毒症。
(四:偶遇觅见)
5.21,甲乳科的罗医生,发了一个链接给我,是免疫疾病的公众号。在网页里,我看到了狼疮病友互助字样,点击后安装了觅见。
在这里,颠覆了我在百度的认知,知道了原来并不是只有5-10年的存活期,很多人几十年了还活着,也并不是都成了尿毒症。其中记忆最深刻的是娜姐说的:防火防盗,防百度。而且这里是净土:没有任何广告。
如果没有遇到觅见,可能我就生活在百度的吓死人的惶恐里。
所以,能遇到觅见,是小确幸。这里才有真相,有着一大帮励志的人和事。
(五、现状:病情稳定已忘却是病人)
经过栾医生两个月的治疗,在2021年7月份,狼疮和狼肾指标已经合格。
栾医生说要吃药2.5-3年,没特殊情况的话,就停药。
希望如此,未来可期!
希望大家都好好的,活一百年!
收藏
回复(14)参与评论
评论列表
熊大1231
调皮的爆米花7513
廿七总吃亏
恬淡jin
—笑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