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癌症”不期而遇 (十七)
从来没想过我会得“癌症”,也没想过我会在46岁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和“癌”不期而遇,更没想到没有什么症状,仅仅一次体检就让我遇到“癌症”。其中的心路历程一言难尽……
(十七)
床湿了一大片,老公心疼我在湿处的不舒服,就要帮我挪一下位置,为我折叠一下床品,换个干的地方接触屁股,可是我难受的厉害,身体根本不能动,变换一个姿势很是吃力,比起身体上的疼痛难受,屁股在湿床单上的感受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甚至都没有感受到不舒服。我对老公帮我动身体的动作,排斥的不得了,但最终还是换了干的接触身体。
随着麻醉作用的消失,恶心,难受,不断呕吐是后半夜的主要症状,几乎一夜不停歇。那种难受不仅仅是疼,不仅仅是痛,是浑身上下躺卧坐都不成、似是乏力还伴随着的烦躁不安等,说不清道不明、描述不出来的感觉,总之我的感觉就是四个字———生不如死。
老公和外甥女各自坐着一个板凳,守在我的左右,不停的帮我一会儿扶起呕吐,一会儿又扶我躺下,不停地端起放下呕吐的塑料容器、递漱口水、帮我擦嘴等等,几乎一刻也不能闲。现在想来如果是一个人绝对照顾不了,因为我实在是难受的不停折腾。偶尔在我不吐的片刻,看着他俩在我左右床边各自打着盹,头一栽一栽又猛然醒来看着我的样子,感觉他们也实在辛苦。我不断的扒拉着隔离帘向窗户的方向看,平生第一次那么盼着时间快点过快点过,快快到天明。
终于盼到天亮,老公大声说着我尿湿床单的事,让我感觉有些尴尬。同时他执意要回家拿个吹风机来吹一下湿着的床单,让我很是生气,我认为他抓不住重点,太过固执,因为我的难受不在湿床单,在于身体上的难受,比起回家拿吹风机吹床单我更希望他陪在床边,借着这个机会,用尽力气和他吵了几句。
现在想来,我在难受的时候特别希望别人都顺着我,不要违背我的意愿,根本看不到别人对我的好,特别是用我不认可的方式。我后来才知道,我此刻对老公话语中的戾气尽显,让护士和病友都看到了我在家庭日常生活中的强势,虽然我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虽然和他们接触只有几天,但他们许多人后来不约而同都对我有相同的评价,并在谈话中或直接或委婉地说给了我听,让我很是震惊。
不一会儿护士来了,查看记录了各种设备数据,询问了昨晚的情况,说各种数据都正常。我说实在是恶心难受,护士说好多人都有这样反应,估计是止痛棒的作用,可以去掉止痛棒试试。老公反应说尿湿了床,要换个一套床品,护士看着湿的很的床单和床垫,诧异地问着怎么没有给插尿管?又像是自言自语,但神情中有着不太明显的嫌弃和不耐烦,似是对手术室的护士更是对我(手术前我听到手术室护士感慨说专家手术时间短到底用不用插尿管的话,看来他最终没有做这项操作)。最终是撤下了气垫和湿床单,暂时把被子给铺在了床上。这都是我后来几天不难受后才知道的,这几天只感觉床是异常的难受,只是以为是自己手术后体感差的原因。实在也是没有经验,但这种经验还是不要有的好。
住院医师也来了,问我感觉怎么样,我难受的头也抬不起来,根本不想说任何话,但用力给他说了一句最真实的感受:“难受的厉害,生不如死!”,估计这也在医生的预料中,他没有吃惊也没有评判,说可以去掉止痛棒,在输的液体中可加一些安静类的药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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