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了解乳腺癌靶向治疗!
2020年,全球乳腺癌新发病例达226万例,死亡病例达68万例。乳腺癌已经超过肺癌,成为全球第一大癌症[1]。
不过乳腺癌的治疗已经不再只有手术、化疗、放疗“三驾马车”,靶向药物的出现,让乳腺癌的治疗进入精准高效的新时代!
探入“乳腺癌”军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抗击乳腺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中,科学家锲而不舍地挖掘、探索乳腺癌大军的特点,想方设法破解其中的重要“代码”,通过观察、研究、对比,再结合影像学、病理学检查,已经大致掌握敌军主要的特点和战斗环境,接下来就是设计一系列更加精准的对战的武器,也就是本文的主角——靶向药!
靶向药,为敌方定制的“追踪武器”
临床上,有70%的乳腺癌患者是激素依赖型[2],也就是激素受体阳性(HR+,包括ER阳性和/或PR阳性),需要采用内分泌治疗。如果患者体内的雌激素水平过高,就会刺激癌细胞生长,加速复发或转移。研究数据显示,约30%的患者由于内分泌耐药从而进展成转移性或晚期乳腺癌[3]。
我们体内的细胞像训练有素的军队,军队的扩增是受到一系列调控的,但肿瘤的生长就不按常理出牌,异常活跃,而CDK4/6是调控环节中重要的一个部分。因此科学家们尝试抑制CDK4/6的功能来阻滞细胞周期,最终实现抑制肿瘤细胞的增殖。CDK4/6抑制剂就应运而生了[4],这改变了部分HR+晚期患者的治疗困境。
研究表明
无论是一线治疗还是二线治疗,CDK4/6抑制剂联合内分泌治疗能极大地延长转移性乳腺癌患者的中位无进展生存期(PFS)和总生存期(OS),且这类药物安全性较好,常见的不良反应以中性粒细胞减少症为主,但和我们所知的化疗导致的中性粒细胞减少症不同。
化疗导致的是增殖的中性粒细胞前体发生DNA损伤和凋亡,而CDK4/6抑制剂是阻断了细胞的生长信号,使细胞周期停滞。因此,CDK4/6抑制剂导致中性粒细胞减少后较化疗恢复得更快[5]。
约15~20%的乳腺癌患者为HER-2过表达型,由于其侵袭性高,预后较差,过去我们把HER-2阳性乳腺癌比喻为“粉红丝带上的黑蝴蝶”。直到抗HER-2靶向药物的出现,才扭转局面。
抗HER-2靶向药物一方面追踪敌方HER-2受体,与之结合后阻断生长信号的传递,另一方面促进HER-2蛋白的降解,以及下调血管内皮细胞生长因子,抑制肿瘤血管的生成。
抗HER-2靶向药物从最开始的大分子单克隆抗体,到小分子TKI药物,再到近几年如火如荼的ADC类药物,新药层出不穷,相信我们终将把“黑蝴蝶”彻底消灭!
ADC药物的全称是抗体药物偶联物(Antibody-Drug Conjugates),是近几年的热门药,在多个癌种领域都展现不俗的疗效。
ADC药物是由单克隆抗体、偶联物、细胞毒小分子三个部分组成,这类药物像一个伪装的快递员,先和肿瘤表面的抗原结合,携带的“包裹”被肿瘤带回肿瘤细胞内,随后“包裹”内的细胞毒药物释放进入细胞质,最后导致肿瘤细胞死亡。
这种特殊的药物结构,既有靶向药物的精准靶向作用,又有细胞毒分子的高效杀伤效果,强强联合,疗效加倍。
VEGF是血管内皮生长因子,顾名思义,它是帮助血管生成的,大家都知道,肿瘤的生长迅速是因为其中的血供丰富,如果切断它的血供,是不是就可以使肿瘤“饿死”呢?顺着这个思路,科学家们研究出针对这个靶点的药物。目前VEGF药物可通过靶向血管内皮生长因子,抑制肿瘤生长,也成为乳腺癌的治疗策略之一。
除了上面介绍的几个火力十足的“武器”,科学家们还继续在研发各式的新武器,比如还有针对EGFR的靶向药、mTOR靶向药、以及针对BRCA1/2突变的PARP抑制剂等等。
虽然乳腺癌的发病率不断攀升,但我国乳腺癌患者5年生存率也逐年提高。期待越来越多的新药出现,让乳腺癌可以成为一个可治愈的疾病!
参考文献:
[1]Sung H, Ferlay J, Siegel RL, Laversanne M, Soerjomataram I, Jemal A, Bray F. Global Cancer Statistics 2020: GLOBOCAN Estimates of Incidence and Mortality Worldwide for 36 Cancers in 185 Countries. CA Cancer J Clin. 2021 May;71(3):209-249. doi: 10.3322/caac.21660
[2]García Fernández A, Chabrera C, García Font M, et al. Differential patternsof recurrence and specific survival between luminal A and luminal B breast cancer according to recent changes in the 2013 St Gallen immunohistochemical classification. Clin TranslOncol.2015;17(3):238-246. doi:10.1007/s12094-014-1220-8
[3]Reinert T, Barrios CH. Optimal management of hormone receptor positive metastatic breast cancer in 2016. Ther Adv Med Oncol. 2015;7(6):304-320. doi:10.1177/1758834015608993
[4]Goel S, DeCristo MJ, McAllister SS, Zhao JJ. CDK4/6 Inhibition in Cancer: Beyond Cell CycleArrest. rends Cell Biol. 2018;28(11):911-925. doi:10.1016/j.tcb.2018.07.002
[5]Hu W, Sung T, Jessen BA, et al. Mechanistic Investigation of Bone Marrow Suppression AssociatedwithPalbocicliband itsDifferentiationfromCytotoxic Chemotherapies.ClinCancerRes. 2016;22(8):2000-2008.doi:10.1158/1078-0432.CCR-15-1421
[6]邵志敏,沈镇宙,徐兵河. 乳腺肿瘤学.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16:815-821.
PP-IBR-CHN-0586 2023-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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