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期-遇狼
2019-5-4
今天是五四青年节,学生时代的时候还有一些活动,加深对这个节日的理解。现在上班的节奏打得我一脸懵,什么什么节日都不是那么的重要了。习惯了一种常态,就不想去改变,就连好不容易放个假都会觉得百无聊赖,无所事事,找不到归属感。今天去觅健,看了张大倩的帖子,看她分享自己的生活状态,就在想自己也写写什么好了,记录一下自己找不到突破口的生活。打开觅健发帖,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从什么时候开始写呢,写些什么呢,有什么值得记录的呢,然后想想,好像什么都没有,又想什么都写上,那就从今天开始吧,回忆着记录,就当给自己一份礼物。
2018年9月中旬,有好几天起床都能感觉到手指僵硬,活动不灵活,开始没有特别的关注,到上午症状就消失了,就觉得应该是上班太累有点影响而已。
9月21号,自己开车去了成都,和杨哈子一起吃了海鲜,现在想想那个手抓海鲜真的是太水了,抖音带火的店子来的快去的也挺快,吃了饭回家就觉得身上肌肉酸痛,手也是肿痛的感觉,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可能是最近加班真的太累。
9月22号一早起床,肌肉酸痛感不明显了,手掌上却起了一个包,轻轻按压就是很痛,到公司越发觉得很痛,只好去医院,挂号的骨科医生叫照个彩超看看,领了单就是各种排队,还有各种被插队,毕竟急诊优先。彩超拍完,小姐姐说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很正常的,我心里想可是真的痛啊。结果下午才拿得到,和小伙伴去沃尔玛吃了想吃的东西,看了一部不是那么想看的电影,别人请的也就忍了吧。下午4点多拿到报告去给医生,拉着我的手各种研究,找不到原因,怀疑是肌腱炎,但是症状又不相符,为难啊。告诉我改天再去,等他们主任医生回来,再检查看是什么原因,这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左右,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手掌的包慢慢消下去了,痛感也不明显了,简直神奇。晚上和大家一起聚餐吃了火锅,明哥说中秋节回老家,坐个顺风车就一起回去好了,坐了3小时的车到资中,简直一个疲惫,累的不行,却找不到原因,总觉得就是坐车太久。
9月23号,杨哈子家请吃饭,还是火锅,嗯,没什么异常,比较正常。
9月24号,晚上回成都,下车的时候全身酸痛,特别的累,只想什么都不做,就睡觉。有时候我有点不能理解这种赶着回家赶着上班的情节,但是潜移默化的感染,爷爷奶奶在家,有时间就回去看看他们,我们长大的时候,大人就慢慢的老了,而老人却在慢慢的离开我们。
9月25号开始,每天晚上都会发一身的汗,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会稍微轻松一点,最开始是觉得走路很累,身体酸痛感明显。过了一两天,上楼梯的时候直接要辅助了,腿都抬不起来,做什么都是慢慢的,非常的累。保安叔叔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说没什么感冒症状,但还是去药店开了药,这诊所医生不知道是给我吃了什么药,就吃了一次,整个人神清气爽,能蹦能跳的。但是晚上还是发汗,后来一两天又开始走路觉得累,上楼梯肌肉酸痛。又去一个老中医那儿,老中医给我的结论是得了一种特别严重的病,不在他那里治疗就没希望的那种,哇,我这心里突突的。给我开了一些药,然后说痛的明显就推拿一下吧,我的天,推拿了以后觉得更痛了,内心拒绝。晚上爸爸打电话给叔公,说了我的症状,叔公说可能是内风湿,结合我住宿比较潮湿得出的结论,给我开了中药,拿了方子,我爸就去给我抓药了,当时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开开心心的去吃菌锅汤,但是吃起来却没胃口,坐着疲惫感越来越强,走的时候直接都没办法从座位上站起来。回家熬了中药喝了,第二天一早觉得轻松一些,可能是生病的时候就有点脆弱,特别的想我妈妈,就是想回去和她待在一起。然后自己一个人开车回资中去,慢慢的开,在服务区休息了两次,没下车没什么感觉,到家的时候,下车都觉得没力气,站这都打晃,妈妈看着我站不稳的样子眉头紧皱,莫名的觉得特别委屈,我想哭还是忍住了。第二天一早去叔公那里,又开了两幅中药,回来吃着觉得没什么效果,精神感觉更差了,更好笑的是牙齿痛的我连说话都觉得困难,奶奶说村上有个医生治牙特别厉害,于是慢拖拖的去看牙齿,顺带说了一下最近的状况,医生也觉得是内风湿,给我开了治牙疼的药,说如果没有改善就去资中做系统的检查。吃了治牙疼的药,第二天就好了, 身体的肌肉酸痛感也没有了,牙齿也不痛了。药吃完了又去找医生,他说内风湿就是不死的癌症,没办法全部治好,我的心态告诉我,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接受。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公司一直催我,因为很忙,没办法,拿了一个月的药,两个瓶装的不知道是什么,和很多盒伸筋片,每天按时吃药,感觉生活归于正常。10月14号,妈妈陪我一起来成都,但是一直还是不放心,叫我去做系统的检查,可是我真的好忙,没时间去。后来妈妈准备回资中了,叫我一定要去检查,本来说想去军区总医院检查,太远了没去,10月17号就在彭州查了风湿和免疫,第二天拿到风湿报告,感觉就是风湿没错了,想想小小年纪得风湿也是没谁了。免疫报告要过几天才拿得到,拿免疫报告那天我和我哥出去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坐在车上慢慢的开始犯困,身体总觉得哪里在同,中午吃饭下车觉得很困难,也没什么胃口。舅妈听说我得了风湿,说她家有治风湿的药酒,我和我哥一起仆仆的去龙泉驿拿药酒。爸妈下午去给我取的报告,回到家,妈妈一脸严肃的跟我说叫我收拾东西回老家去住院治疗,一脸懵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爸爸说医生也解释的不是很清楚,我决定第二天去医院问清楚再做决定。第二天和妈妈一起去找了住院值班医生,她说最好马上住院,然后说这个病要长期吃激素,以后对生小孩会有应影响。咨询了一下会内江是不是一样的,她说内江也有比较好的医院。随后我决定会内江治疗。回家和爸爸商量之后,爸爸打电话给内江人民医院的医生,问回去查免疫怎么样,医生说最好还是去华西,那就去华西吧。
10月22号,一大早去华西医院,担心要做什么检查,从昨晚就没吃药,早上也没吃早餐,人有些虚弱。杨哈子特意换了班,6点多就在医院等我,本来想给我挂号的,但是没有华西的卡,其实也没有号了,华西都是提前预约的。最后还是挂了特需,医生看了我在彭州检查报告,说要马上住院检查才行,要等床位,回家等通知,叮嘱我如果早上突然昏厥就马上到华西急诊科,开了强的松药片,妈妈听到一脸愁容。我的内心一直都是比较平静的。办理好入院手续,吃了午饭,杨哈子自己回家,我们回彭州,嗯,在车上的时候觉得很累,睡了一会,爸爸送我们到家,下车的时候觉得全身都在痛,没有力气,妈妈搀扶着我慢慢走上楼,感觉走了好久好久。回家吃了强的松就去睡觉了,很痛,不移动保持一个姿势就好些。下午6点多姑姑和哥哥嫂嫂来家里看我,我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妈妈在熬中药,姑姑说了几句什么,我看到妈妈在偷偷抹眼泪,我很自责,感觉自己成了爸妈的负担,想哭,默默地哭了一会。然后在网上了解这个病症,问我自己有没有害怕,其实真的是不害怕的,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接受它。晚睡爸爸说已经接到入院的电话了,妈妈马上收拾东西,睡衣,洗漱用品,然后叫我早点睡觉。
10月23号,又是一大早就起床去华西。到华西的那个路口,是真的好堵。杨哈子请了年假,本来说年假一起去旅游的,哦豁,旅游到医院来了。很快到住院部报道,找到床位,然后开始抽血,10管吧应该,就觉得挺多的,心想这么多血啊,以前积极点去献血多好。睡在床上,有个戴眼镜的小姐姐来我问具体的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的症状,期间吃了什么药物,我一一回答,他们可能也确实比较忙,语速都是偏快的。然后,就开始了我的住院检查生活。其实好无聊。不能随便乱走,随时要测量体温,就是无聊。妈妈在医院陪着我无聊,杨哈子也在医院陪我无聊。吃了两天的外卖,妈妈受不了了,然后还是去医院旁边的餐馆吃饭。我床位旁边是一个日喀则的阿姨,听不懂普通话也不会说普通话,所以没办法交流。晚上对面房间的老奶奶一直在喊痛,医生说可能不行了,通知了外地的家属回来,后来经过医生的抢救,暂时无碍了,家属送来了很多花篮。生命的脆弱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可是大多时候却也无能力为。到10月27号,5天的检查,确诊为系统性红斑狼疮,应该是情况比较乐观吧,反正我自己还是比较乐观的,吃六颗激素,二颗赛能,一颗骨化三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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