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乳腺癌撞了一下胸（4）

七、听手术直播
被护士领进手术室，手术室跟我想像的不一样，沿着一条长长的走廊，分成好几个手术室，到了我要做手术的那个屋，就领我进来的护士和另一个护士在做准备，被要求脱下衣服和胸罩，到手术台上躺着！墙上的显示屏显示5月31日，10:20，21℃，护士拿来一床小被子，“冷不冷？我给你盖上点！”“赵医生马上来，哪边啊？哦，看到了，左边，已经画过线了！”说着，撑开左边的支架把我左边胳膊放上去固定好！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我就光答了“恩、是的、哦、好”什么的！弄完这些两位护士聊起天来，“那天跟某护士在电梯里碰到赵医生，某护士问他‘赵医生，你好时髦呀，什么时候染的奶奶灰？’赵医生一脸的尴尬！”好吧，这个笑话还不错，我一下感觉放松了！这时，赵医生来了，换了深绿色的手术服，戴着帽子，“别紧张，没事的，很快就好！”又对旁边的护士说“你把实习的那个孩儿叫来帮帮忙！”不多会儿，来了个神秘的实习医生，因为我不能动了，一直没看到他长什么样！赵医生拿了块绿色的布盖在我身上，布上有个直径五厘米左右的圆，露出要做手术的位置！“我现在给你打麻药，打了就不疼了，但打针的时候有点疼，你忍一下！”于是我感到了针扎进肉里，可能是为了麻醉更多一点的位置，针头挑着向前推进去了一些，疼！针拔出来，赵医生就准备开切，说是已经不会疼了，这么快！赵医生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给我解释一下是在做什么，偶尔还给实习医生讲解“因为她胸大，脂肪层比较厚，我们就要一点一点慢慢剥开”“看，这就是腺体，她的腺体有点硬，不好剪”“必须要一边切一边止血”………，过程太虐心了，我能听见剪刀咔擦咔擦的声音，能看见赵医生往伤口里面塞止血棉花（我猜的），中间还因为疼补了两次麻药！不停地看墙上的钟，好希望快点结束！除了紧张难受的我，整个手术室的氛围还是很轻松的！赵医生跟我聊他老家在哪儿，说是跟我们老家挨着的！还说趁这次生病，让LC好好伺候我！“赵医生，哪天你把我的**（没听清，貌似良性肿块）切了吧，会切多大个口啊？”一个护士问，“你想要多大我给你切多大！”赵医生的电话还不停地响，都让护士帮他接了，有病人找的，回复说在手术室；有媳妇儿找的，回复说中午别等他，还没下手术，还电话帮我联系了老区医院病理科“江主任，中午帮忙加个班，一个朋友，标本马上出来，一会儿让他拿标本过去找你，费用优惠点，别不收，还有材料呢！好的，谢谢！”趁机问问赵医生，“病理会很快出来吗？”“一个小时”“要是不好怎么办？”“打个比方吧！我们现在切除肿块，就相当于在砍树，但是并没有挖树根，如果不好怎么办，回来接着挖树根！我这样说并不是说你这不好，看你聊到这个问题脸色都变了！”“好了，马上要出来了，会有点拉扯的感觉啊！”“来看看，这就是我们切出来的，这个会比彩超出来的大，因为我们会稍微多切一点，把肿块包在里面！”又转身对护士说“装标本袋，填上标签，送出去给LC，让他马上往老区送！”“你一会儿休息一下，可以自己回家的，有什么东西让LC留给你吗？”“手机和钥匙！”赵医生开始给我缝合，又教给实习医生“切除后，这里面是个空腔，我们不能直接缝合表皮，要先把这个空腔缝上有利于恢复！”终于缝合好了，打上胸带，穿上衣服，时钟显示11:30!我可以回家了！就这么就走了？也不用输液，也不用吃药什么的吗？倒也不疼！道过谢出了手术室！看到老公发的微信“出来没有？老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我去老区送标本了！”走出医院，正午的太阳明晃晃的，我心底突然生出一阵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