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经验】《我是打靶人》--精准治疗给我们晴天
“我是打靶向人”,读着这几字,想起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打靶。
那时我还小,职工大院里组织打靶,大哥哥大姐姐们招呼排队,我个子小,放到了最后,蹲下拿枪时根本看不到靶子一直不放枪,旁边的大孩子们叫着:“放呀,放呀,等什么呀”。
“我看不到”,“真瞎,我还等领奖呢,快呀”有人过来搂着我帮我瞄准:“你就这样放”,“砰”!
“几环”?“脱靶”,后面的人问,前面的人回答。
我问:“什么叫脱靶?”
“就是连靶子都没打上,真笨”。
“我还有两枪呢”。“算了吧”枪被夺走了,“开始颁奖”。
球拍,小人书,羽毛毽,铅笔,橡皮,我扬脖等着,什么奖品都没有,拍拍衣服要走,姐姐把小人书塞给我。
想想这应该有50多年了,童年是快乐的,无忧无虑。
光阴如箭,2017年,56岁时,我不幸罹患乳腺癌,10月9号大病理出来,我是HER2型,除了化疗、放疗,剩下只有靶向治疗了。
当时感觉这病没什么大不了的,按部就班治疗不就没事了。
说实话,我真没像一些人那样知道自己患癌就天塌了地陷了,虽然也震惊,也头懵也心痛,但我始终没有哭泣,反而庆幸自己可以放下工作,享受退休生活,公司老总再也不会三番五次地请我出山了。
我一直对自己的病没放心上,就连石腊病理报告都是自己取的,这里要说明一下:我的术前穿刺没查到癌细胞只有少量的异型,9月25号全麻手术取活检的术中病理也没明确,只有等10天后的大病理才能明确。所以我也一直没认为我是癌症,“您这性格若是患癌,不知有多少人得癌”,这是我的同事对我的评价。
病理报告是我自己取的,“浸润性导管癌3级,免疫组化:ER(-),PR(-),Ki-67(+10%),HER2(3+),E-cad(+)”
虽然那时还不懂分型和分期,但我知道我中弹了,我患癌了。
经历了手术,化疗,在放疗的同时做赫赛汀靶向治疗。
2018年4月16是我的第一次赫赛汀靶向治疗,第一次是在住院部病房做的,主刀医生出诊后特意到病房看我的情况,是怕我心脏承受不了,把速度调慢,我没有问题以后的治疗就安排在在日间病房了。病人很多,日间病房一天两波人,看来打靶的人很多。
化疗后我体重不到50Kg,医生给我的方案是28天一个疗程,每次350mg,剩下的90mg是扔掉了还是给别人用了我就不知道了,每次的收费是按整瓶440mg,我倒是希望别倒掉,这样太浪费资源,我心疼,给别人用了更好。
日间病房也是床,整洁舒服,护士很严谨,赫赛汀必须在一个小半时内输完,是怕时间长了药失效。本来治疗挺正常,但在五、六月份时赶上了赫赛汀全国断药,着实地让我着急了一阵子,差点听人忽悠买了高价药。药荒让打靶时间延后,又因为我多次肺炎高烧,又拖延了两次打靶时间,而且我在赫赛汀治疗时白细胞低,多次2.3,2.5,也影响了治疗。
种种原因,在打靶第10疗程时,2019年4月29号 复查CT报告:左肺转移瘤。这给我一个沉重的打击,我的计划被打乱,本想在靶向结束后给自己买一份乳果爱的《复发险》这下子完了,买不了了。
我一直不相信这个结果,从5月到6月,PET-CT检查、友谊医院胸外科、北京医院肿瘤科、北京肿瘤医院胸外科、肿瘤科,中日友好医院中西医结合肿瘤科,两个医院两次专家会诊,确认肺转移,我跑累了也接受了这个残酷现实。
我脱靶了,上苍是有意安排的吗,50年后的脱靶,我可不平静了。我一定要找原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从乳腺癌I级,经过了统系统的治疗,我癌症转移了。
焦虑只能加快病情的进展,我努力调整自己,我要继续治疗。
6个疗程的白蛋白紫杉醇治疗后,2020年1月7日,我服用吡咯替尼每天320mg,打靶精准治疗进行中。
吡咯替尼的副作用主要是拉肚子,我已经有远端内脏转移了,拉肚子与治肿瘤,我知道哪个更重要,人生路上多大的困难我都能应对,治疗中的困难又算什么,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怕困难,天下就没有困难。
曾经一天20次的拉肚子我扛下来了,电解质紊乱昏沉沉我挺过来了,有医生的指导怕什么,我自己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遇事不惊,对症找医生,肛肠科,消化科,还去了肝病科。治疗副作用,找专科医生更专业。
吡咯替尼吃了15个月了,我现在很好,3月12日的胸部CT报告没问题,我现在的医生是医科院肿瘤医院的樊英主任,在电脑上读片兴奋挂满脸上,笑着说:“你控制的真好呀,你真让我高兴”。
中日友好医院我的管床医生刘青,看到我的情况也高兴地说:“你是我那时期治疗最好的病人”。
医生们为我高兴,我为自己高兴。
天,总会睛的,但愿永远晴天,阳光总在我们身上发光发热,给我们战胜病魔的能量和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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