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触的碎片（6）-冰冷的数据

专业的医生喜欢拿数字说话，虽然冷冰冰的，但是能够说明问题。住院后照例是各种检查，B超医生细细地检查后，告诉我：“你这95%的可能性是癌。” 对此我没有太多的反应，因为我已经预测到了，关于乳腺癌的治愈率，度娘也提供不少数据。第二次与T医生交流是在手术室里，“咱们将肿块取出，活检后再决定是否全切”。取肿块采用的是局麻，切除过程我很清楚，能听见电刀切割的声音，还能闻到一丝糊味，“我能看吗？”我很好奇电刀是如何切割的。“不行，有哈气，一会取出给你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搞工程的。”“女人怎么会干这个？”旁边的护士说到。不一会儿，肿块取出来了，白色的，指甲盖那么大。“你这99%是癌症，最后确定要等分析报告，你还是先回病房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