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弱者借口,运是强者谦辞
上一个帖子,大家看到了我父亲的检查原始记录,也算是我对某些质疑的回应了吧。

大家看到了CA199如何从4800跌到正常值37以内,我说这是运气,而佛曰:“善心者善报”。对于一小撮心口不一,心术不正的人,佛祖没有给出答案,但想必到头来得借“命”做借口吧。
今天,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案例,与这个案例的思想碰撞,来自“Snoopy的免疫社区”(非“水果风月社区”),我们就称呼他为A君吧。A君父亲情况与Snoopy父亲高度相似:肺腺癌四期,多发转移,原发病灶小但转移趋势强(KI67达到70%),Ca199是敏感标志物,峰值达到4300多。A君家通过一次三药联合化疗,加后续约10次单O药治疗,目前CA199已经回落到正常值37附近,而且病灶CT影像也接近消失,病人目前靠单O药维持。
A君在接受治疗前的初始状态跟我家极度相似,但是,后续的治疗方案却不一样。我家采用双免疫方案,而A君家本质上采用的是化疗激发,单免疫跟进的方案。在治疗效果上,也出现了差异:我家双免疫后引发副作用脑梗,但无需持续用药就能维持对癌症的控制。而A君家副作用忽略不计,但必须持续用药(目前看来是这样)。科学,向来都是大胆假设,细心求证。下面我将仔细讲讲我的分析思路。
首先,来自CA199的原罪。我一直有一个大胆的假设,就是有极高肿瘤标志物(超标准100倍以上)的人群,其肿瘤特异性也比较强。而这种特异性,会反映到药敏上。我家和A君,CA199都极高,分别达到4800多和4300多,而在用药后,都回复到正常值。CA199这个肺癌冷门标志物,它的极高数值会不会提示免疫治疗会有更高的有效率呢?这是我的第一个大胆假设。
我的第二个大胆假设是,双免疫方案中的Y药,能够对解除了PD1抑制的T细胞进行“赋能”,而这种“赋能”包括两个部分,一是对其杀伤能力赋能,二是能赋能其产生出免疫记忆功能,使得即便停止用药,仍然能保持对癌症的遏制,从而从根本上预防耐药问题的出现。为了求证这个假设,我将我和A君家的CA199数值在用药后的动态变化情况整理在一份曲线图里,如下图所示:

这份图我整理了很久,X轴是时间,Y轴是CA199数值,红色曲线是我家的,而蓝色曲线则是A君家的。我家的曲线大家在上个帖子中就已经看过,其特点是一路走低,没有出现反复,且曲线下降的斜率,与是否持续用药无关。我们这次重点看看A君家的曲线。他家的曲线在一开始化疗后就大幅度走低,下降斜率我家曲线还大。但是很快出现了一个掉头向上的趋势。那是因为停止了化疗,改为单药O。在连续两次单药后,上升的趋势才被控制住,掉头向下。这里有一点值得关注的是,由于担心副作用,A君家前面两次O药,采用了极低的剂量,分别只用了40mg和100mg。虽然此后总体数值往下走,但在后面,仍旧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反弹。正是因为有这些反弹的迹象,所以A君家始终不敢拉长用药间隔,更加不敢停药,一直单药维持至今。
对比可以看出,双免疫方案虽然造成了炎性因子风暴,引起了脑梗。但在对癌症的控制上,双免疫方案强于化疗激发而后单免疫方案,而且效果不随药物的停用而消失。
我的第三个大胆假设,是关于Y药的使用时机。我家选择的时机,是在治疗一开始的时候,这时病人体内的肿瘤负荷最大,免疫药物引起的炎性因子风暴也最强烈,所以更容易引发出严重的副作用。那么,如果A君家选择现在才联合Y药,那是否就能既激发出T细胞的免疫记忆功能,摆脱药物依赖,而同时又能因为肿瘤负荷低,而不至于激发出严重的副作用呢?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最后我借用《关尹子·五鉴》结束这个帖子:“善弓者,师弓不师羿;善舟者,师舟不师奡;善心者,师心不师圣。”此话值得大家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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