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类靶向药信息盘点,卵巢癌患者看过来!丨靶向治疗前沿资讯
靶向药是什么?
我们都知道,癌细胞的出现和成长依赖于多种机制,比如抑癌基因因为突变失效,使得细胞生长失控,血管内皮生长因子促进血管生成,癌细胞才能获取足够的营养和氧气来壮大自身。
而人类发现了这些机制,并且针对这些机制研发了药物,这样的药物就叫做靶向药,比如抗血管生成药和PARP抑制剂。
并且随着科技的发展,不同类型的靶向药也越来越多,今天,互助君就来盘点盘点现有靶向药及卵巢癌新靶向治疗进展,希望能给觅友们一些帮助。



正如我们前文提到的,肿瘤的成长需要血管供给营养,而抗血管生成药就是通过阻断血管内皮生长因子(VEGF),来减少肿瘤血管生成,间接阻断了肿瘤的“粮草供给”。
目前抗血管生成药有两大类:以贝伐珠单抗为代表的大分子单克隆抗体类药物和阿帕替尼、安罗替尼等小分子酪氨酸激酶抑制剂。
卵巢癌姐妹最了解的抗血管生成药应该是贝伐珠单抗,因为它在卵巢癌中的应用历史很长,在2014年,贝伐珠单抗就被FDA批准用于铂耐药复发的卵巢癌患者,18年新增晚期卵巢癌一线治疗,20年获批与奥拉帕利联合用于HRD晚期上皮性卵巢癌患者的一线维持治疗。
不过总体来看,贝伐珠单抗单药治疗虽然能显著延长卵巢癌患者的无进展生存期,对总生存期的改善却不太明显,其他类型抗血管生成药也是如此[1],因此在实际应用中,贝伐珠单抗更多被考虑用于联合治疗。


DNA损伤后会有两种修复机制:
I. PARP酶可以识别DNA单链损伤并修复;
Ii. 同源重组(HR)可以修复DNA双链损伤。
当这两种修复方式都出现障碍(PARP抑制剂阻断PARP酶,同源重组修复缺陷(HRD)使双链修复不能顺利进行)[2],肿瘤细胞DNA受损后就要被迫使用其他容易出错的修复方式,最终导致肿瘤细胞死亡。这就是PARP抑制剂的起效原理,也因此,HRD患者(包括BRCA1/2突变患者)使用PARP抑制剂往往获益更多。
目前我国上市的有卵巢癌适应症的PARP抑制剂有四种,并且还有其他PARP抑制剂正在临床研究中,感兴趣的觅友可以自行了解。

图源|觅健的版权图库



ADC可以理解成一种“拼接起来的药物”,拼接的部分有三个:起到靶头作用的抗体或配体、起到抗肿瘤作用的细胞毒药物,以及把两部分拼接起来的连接子。这种“拼接药物”的方式可以让药品同时拥有靶向药和化疗药的优点[3]。
目前在卵巢癌中前景比较好的ADC有以下几种[1]:
I. 靶向HER2的ADC药物:有一项囊括了包括卵巢癌在内的多种晚期或转移性肿瘤患者,研究显示卵巢癌患者如果存在HER-2阳性(IHC3 或2 ),可以获得较高的客观缓解率。
Ii. 靶向叶酸受体-α(FR-α)的ADC药物:研究表明,约35%~40%的卵巢癌患者高表达FR-α,而高表达FR-α的卵巢癌患者使用该靶向FR-α的ADC药物,与对照组相比,能显著降低肿瘤进展或死亡风险。2023年NCCN卵巢癌指南已经将该药纳入推荐。
除了这两种外,还有更多卵巢癌治疗领域的ADC药物研发正在积极进行中,相信未来会出现更多创新药物为我们带来新的治疗希望。


FAK也叫黏附斑激酶,是一种与肿瘤发生和转移过程中信号传导有关的酶,临床前研究中,抑制该酶或许可以解除免疫耐受微环境和卵巢癌铂耐药。有报道显示,约75%的卵巢癌患者存在FAK高表达[3],
目前,FAK抑制剂的联合用药方案,在铂耐药复发的高级别浆液性癌患者中显示出了较好的客观缓解率[3]。抗卵巢癌潜力也很高哦!

图源|觅健的版权图库


WEE1激酶是一种和DNA损伤修复有关的激酶,有研究显示WEE1抑制剂可以通过抑制WEE1激酶的活性,选择性低杀灭具有P53功能缺陷的肿瘤细胞[1],并且有研究显示,这类药或许对PARP抑制剂耐药的卵巢癌患者能起到较高的治疗潜力,与PARP抑制剂合用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研究方向。

靶向治疗是卵巢癌未来治疗的关键,这些创新疗法不仅为患者带来希望,也标志着癌症治疗正迈向个性化和精准化。期待在不久的将来,靶向治疗能在卵巢癌管理中发挥更大作用,让更多患者受益于医学进步。
收藏
回复(3)参与评论
评论列表
愿她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