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石与飞鸟的天空”之皮皮丹的故事 连载一
前情提要:好久好久没有写过东西了,应了小如姐的要求,决定把自己的故事整理一下,跟更多的人分享跟更多的人讨论!!!回头翻了翻日记本,原来从1999就已开始了没有阳光的生活,到今年为止,整整一个花季的时间,算算,我的童年只有那么短短的8年时间,8年,一个多么奢侈的数字,如果当初知道没有以后,我一定不会就这样把这8年白白的浪费....
相对于上海北京广州来说,我出生的地方是一个小小小小的小城市,一个算是比较落后的三线城市,跟四川和重庆一样,是一个无辣不欢的地方,所以当我被判了不能吃酸不能吃辣的死刑那一刻起,内心的崩溃没有人理解!!!和所有同龄孩子一样,8岁之前的我,是爸妈的小公举,每天无忧无虑开开心心,不知道未来,不知道顽症,不知道死亡,更不会知道SLE!!!爸爸是银行的职员,妈妈是一个家庭主妇,我们家不是特别富裕,但也算得上是小康之家。每个周末我们都有家庭日,都去公园玩,去过三人世界。然而这样的幸福并没有维持多久,取而代之的是除了我每天腿脚关节钻心的疼痛外,还有满脸的红斑。从那以后,爸爸带着我走遍了柳州的所有的医院,得到的诊断是风湿性关节炎。去了医院,有了结论,自然就会按照医生的诊断来吃药,因为我们不是专业,没有一个人怀疑过诊断,没有一个人怀疑过为什么风湿病会让一个孩子满脸长红斑。就这样,我被当作风湿病医治了半年多,也许是因为药物起到了些许作用,腿的疼痛得到了抑制,但脸上的红斑却没有一点点好的迹象。直到学校春游组织了一次去看冰雕展,所有的病症才完全爆发出来。冰雕展之后,开始高烧不退,手的关节全变形,长满红颗粒,脸也一样,两脸颊红彤彤的,接着整个人轻漂漂软绵绵的,一睡就是一整天。这样的状态又持续了几个多月,越来越严重,之前的药完全不起作用。
因为脸越来越烂,家里一位亲戚就让去他一个朋友那看看皮肤科,也许会有些办法治治脸。亲戚的朋友是一个临床医生,我叫他张伯伯。张伯伯看看我的脸,再看看我的手和脚,拿着之前所有的化验单子看了又看,停了几分钟,好像在怀疑自己的判断似的。他小声的对爸爸说,这些种种症状看起来很像一种顽疾,叫红斑狼疮,但是这病一般是在三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身上才是高发的,孩子现在才8岁,按理来说不会出现的,但是症状太像了,为了证实猜测,我现在开单子你带孩子去做检查吧!!!他们的谈话声小的可以,他们以为我什么都没听见,其实我全听见了!!!一开始我觉得事情应该还有回转的地步,所以我当时听到他们对话的时候只是眼泪有泪,只认为自己可能得了一种病,没想过那么深入那么严重,然后就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没多久结果出来了,张伯伯看着化验单子无奈的摇摇头,认真的跟爸说,真的是红斑狼疮。我一听见真的,狼疮这些字眼的时候,我嚎啕大哭。我抬头看着爸爸,我记得很清楚爸爸当时的表情和眼睛里的泪,他呆住了,一句话没说。接着张伯伯跟他说了很多关于这个病的由来和注意事项,我一句也没听懂。爸爸一直是一副不能接受的表情,好久才从嘴里挤出一句,会不会是误诊了???张伯伯说,不会的,化验结果都在这,你是老X的亲戚,我跟老X又是好朋友,我们也算亲戚了,有些东西没有必要骗你瞒你,所以才什么都跟你说的。现在知道了病情,接下来就安排孩子住院吧。爸又是沉默不语....
爸爸领着我从张伯伯那里出来,我满脸的梨花带雨,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先不说我那时候不懂,就连爸爸估计也是第一次听说SLE。我不知道爸爸到底听懂了多少,总之我是一点不明白,我哭是因为我听到了狼疮两个字,我害怕,我怕我会不会因此变成一个狼人,这个疮是不是会全身长疮。直到多年以后对SLE有了深入了解,才觉得当初的理解那么的可笑!!!回到家,我躲进了房间里,爸爸和妈妈也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一直哭一直哭,直到哭着睡着。每二天醒来,妈妈捡好了所有要住医院的东西,然后去学校向老师请了假,就这样,我开始了和SLE较量的日子....
这一年,我正好8岁,而距离我误诊的时间,刚好差不多一年....
相关阅读:
收藏
回复(21)参与评论
评论列表
luck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