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连载73/104
6.1中医·她能治好我的病
为了集中叙述中医的治疗,舒兰特意从以上五章中抽取了相关内容,单独成章。
第一次化疗,舒兰就来了个二进宫,且白细胞还降到了不到六百,医生都让她去住监护室。好不容易养到白细胞凑够了数,舒兰这才出了医院。
人是回到了家里,体质却比化疗之前虚弱了许多。先看体重,一个月掉了十来斤,再看体力,吃一顿饭就像打一场仗。闲暇时刻别说做点什么,在沙发上坐着都觉得累,好像脖子支撑不住脑袋,总想上床去躺着。至于精神,没事她就闭上眼,睁眼时的目光也是散乱的。
家里人、好朋友,连安翔都主张舒兰去看中医,为什么不去试一试?
离舒兰家三站地远,是一家中医大学的附属医院。舒兰在保姆的陪同之下挂了个专家号,专家望闻问切后开了药方,舒兰也没再问什么,接过药方就出了诊室。交费之前她看了看方子,二十二味中草药。
舒兰不懂中医,但对一些中草药的药性还是知道一点。这方子里清解化瘀凉血的药物有点多,舒兰只是逐个药名都看了一遍,心里就一阵一阵地觉得发凉。直觉告诉她,自己的身体承受不了这剂药。
那,去哪再找位中医呢?
要不,咱去北京中医医院?舒兰对这家医院的印象非常好,那里的医生群英荟萃。打听一下,肿瘤科的号也是不好挂。更何况,来回路远,当天开的草药也取不出来。别瞧看病不是累活,这要看是对谁说了,让舒兰这么来回地跑,别说一周折腾两天,只是偶尔过去一次,舒兰就能累瘫了。
找一位最适合自己中医,这才是当前的要紧事。百思不解之时,突然,舒兰想到了袁大夫!
为什么想到的是袁大夫?又是直觉!舒兰坚信,袁大夫应该能治疗她的病。
任何直觉都是有依据的。不敢吃专家开的大药方,是潜意识里的认知起了作用。相信袁大夫能治疗自己的病,这也是潜意识在给她做决定。说来,这里还有一段故事。
舒兰家的附近有一所民营医院,这里有不少退休的医生在执业。当初,老柳康复的时候,就找袁大夫给他扎过针灸。这个袁大夫有点意思,她的医术很综合,对不同的病人会用不同的疗法。对有的人只是望闻问切开个成药,对有的人她还配合做针灸。一般的中医医院,开方的医生就管开方,扎针的医生就管扎针,做灸的医生就只做灸。袁大夫呢?她除了开方,还扎针做灸,最独特的,是她还会在病人的关键穴位上做个隔置。电针,您见过,隔置,您没听说过吧?就是在那根针的上端插上一段艾灸,再把这一寸长的艾灸点燃了。艾灸的气息在熏着,燃烧时产生的热量也顺着银针贯入穴位深处。这样,便加强了针、灸、药的综合效力。
老柳在醒针,舒兰就在治疗室外等候。闲来无事,她便和病友们聊起了天。
有一位大姐,看样子将近七十岁,她是从清河过来的,公交车一趟就得俩小时。她说她得了干燥症,四处求医都无果,最后才找到了袁大夫。
舒兰问:“协和、北大、人民什么的大医院,那里都有科研项目,您去过吗?”
大姐说:“都去过了。西医已经没了办法,这我才开始看中医。”
舒兰问:“中医怎么说?”
“中医说我正气不足,还说这虚那虚的,我没弄明白更没记住。”
舒兰不懂中医的术语,她更关心的是中医效果:“您开始就在这里看?”
“哪儿呀,我在别处看的。吃了半年的大苦汤子,干燥症没见好多少,身体乏力却明显了。更不好的还有呢,化验指标也出了问题,肾功能都有点不好了。”
“您是怎么找到袁大夫的?”
“我这病让一家子的人都犯愁,这位袁大夫,还是儿媳妇的舅妈介绍的。”
舒兰有点纳闷:“那么远的亲戚都跟着您着急,想必这病还挺严重?”
“干燥症听着没什么事,严重的就能让人就受不了。我,开始只是眼干,看病,滴眼药呗。接着就觉得口干,再看病,吃药呗。到后来,我没有眼泪,没有唾液,夜里我都要起来六七次,不喝口水我的嗓子里就干得冒烟。”
舒兰从不知道这病有如此严重:“都影响到了您的正常生活,这病的根源是什么啊?”
“这检查那化验的,我不知做了多少种,最后也没查出个所以然。西医说,这是免疫系统出了毛病。”
舒兰的思维跟着老太太走。她在想,小病对症大病对因,对症治疗没用就得对因下手。一个人的免疫系统出了问题,这是多大的一个因啊。可西医为什么就没了招儿?
舒兰接着问:“您得这病有多久了,哪个大夫对您的治疗还有效?”
“西医我看了四五年,结果是越治越厉害。来袁大夫这里不到两年。连吃药再扎针的,现在基本算是好了。袁大夫说,再巩固俩月,我就可以不吃药了。”
舒兰跟着她欣喜起来:“那,您就算是治好了?”
老太太满脸都是满意的笑:“是啊。我现在吃得饱睡得香,浑身有劲,化验正常。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一点都不想找水喝。你再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有点水汪汪的?”
一个古稀老太,用“水汪汪”的这词形容自己的眼睛,别人听了会觉得好笑,可看这大姐,她却充满了自信和自得。
舒兰仔细看看她,确实。面颊,年龄形成的皱纹不可掩饰,眼睛,她那两只眼睛却很有神。再细看,眼珠确实很明亮,眼眶里真有液体在润泽着。”
“您不说我还真不知道。看来袁大夫的医术真挺棒。”
“那是。不是一般的棒,是相当的棒。要不,我怎么会那么远地追着她来?”
时隔两年的今天,舒兰果断地做了决定,她得让袁大夫给她治疗一下。既然她能治好干燥症,她就一定能治好我的病。干燥症是免疫系统出了问题,乳腺癌也是免疫系统不能识别和杀死癌细胞而形成的。都是西医解决不了的疑难问题,为什么不让中医来治疗呢?
舒兰看到,袁大夫的候诊病人好像更多。舒兰以为,时过境迁,来这里看病的都该换成了附近的邻居。听着大伙聊天她才知道,更多的病友还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他们或是袁大夫的老病人,或是辗转治疗效果欠佳,通过口碑介绍来的。一句话,就是信服袁大夫。
得,袁大夫还得再加个病人。舒兰挂号,先回家等着,待到排队差不多的时候,她又坐到了袁大夫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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