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重映的《泰坦尼克号》让我有机会回望二十多年前,98年电影首映时的心境,那时的印象几乎一直持续到很多年后。感动之外,我当时认为ROSE和JACK就像一对傻白甜,而未婚夫多少有点无辜的意味。傻白甜的结局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ROSE不仅美貌也过分幸运了一点,一个17岁的少女有什么,除了美貌。对于一个出身贵族但贫穷的年轻女孩,只需要乖一点,还有什么不满足,是不是她太不知足? 然而,这次的观影让我在爱情故事之后,读到了另外一层,关于自我找寻,自我肯定与自我救赎,女演员的选择非常恰当,她丰腴,清澈,生命力磅礴,那是一种天然的勇敢,灯火辉煌的漂亮。她就像一团火,你完全没有办法不想靠近。 过分的幸运也在ROSE两次放弃安安稳稳坐上救生艇的机会而变得理所当然,在淹没胸口的冰冷海水里向死而行,抱着消防斧去救爱人;在生命已经保障时纵身一跃,又回到沉没的巨轮。 问题不在于ROSE爱谁,而是ROSE爱时,爱就是爱,全身心的忠于当下之心,这就是她的做派。 这样级别的魄力JACK没有,谁都没有,实际上我认为后期JACK是被爱感化了。JACK虽然落魄,但是生存能力很强,他不可能是傻白甜。 有时候年轻人灯火辉煌的漂亮太过刺眼,照出自己的怯懦和冷漠。走过从持续提供虚假的安稳感至誓死守护这份虚假的安稳感之路,因为看到别人敢于直面真心会让我自己内心刺痛。实际上对于真心,你只能蒙骗它,而很难逃开它。 其实就是嫉妒,嫉妒凭什么你敢,嫉妒我孜孜以求的你弃若敝履,把ROSE平面化成美貌的傻白甜有助于平息嫉妒之火。 灯火辉煌也许不是一个形容漂亮的词,但是形容那种照亮一个世界的漂亮,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