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十几年的经历---3
初一凌晨开始发烧,而且是高烧不退,自己去药店买了消炎药,感冒药一大堆,吃到了初三,受不了了,给经理打电话,我打车回到了家,到家后根本起不来床,初四晃晃悠悠去了医院,大夫检查后说病毒感冒,挂点滴,吃药,初五还是没退烧,又去了中医医院,大夫还是老样子,挂点滴吃退烧药,定性为顽固性病毒感冒,感觉我都快烧死了,天天40度上下。就没有一个大夫想起给我验尿的。因为白细胞不高,就都说我是病毒感冒,庸医害人啊,后来除了开药,我从来不在县医院看病。
初七大医院都上班了,我爸陪着我打车去了中日医院,挂了一个普通内科,专家,老太太还是没给我开尿常规,就开了一个血常规,我爸说,验个尿吧,可能他也闻到了我尿里面味道大,而且起夜多。尿常规一出来,傻眼了,尿蛋白和潜血都是四个加号,大夫手忙脚乱的给我安排住院,马上住进了肾内科,等待我的就是痛苦的开始,但也是幸福的开端。
当天办理了手续就住进了肾内科,误打误撞,当时中日友好医院的肾内科相当出名,因为他们科主任是中国肾病学会的老大,住院后就开始准备肾穿,据说不做肾穿不让住院,我是因为正赶上春节后人少,才能住进来。没想到这一住来来回回将近一年。
记得我的责任护士是刘老师,叫什么忘了,特泼辣的一个人,他们医院的护士都是正式工,除了来进修和实习的,都是北京本地人,聊来聊去有几个住的离我家还不远,最近的一个竟然住我家后面楼。虽然算不上老乡,可是算邻居啊!
当时我的病房是六人间,因为住过两次,有点模糊了,开始的时候房间里面两个孩子,两个老大爷,还有一个记不清了,加上我四个需要做肾穿的,之前各种检查,肾穿那天早上,突然有个老大爷骂骂咧咧走了,后来才知道,术前筛查他的AIDS抗体阳性,我才知道,手术前原来都需要做艾滋病检查的,老大爷刚走,我们还没肾穿,就又进来了一个孩子。
肾穿听着很可怕,我爸签的单子我都看了,写的什么大出血,肾衰竭,坏死什么的,我那会还小,加上其他病房里面很多做过的也没出问题,根本就不害怕,其实也没什么害怕的,打麻药的时候有点痛,取肾组织的时候一点都不痛,就感觉有人揪我腰,很使劲那种,也就一刻钟就做完了,记得当时是杨彦芳给我做的,一个女博士,学的中医,来的西医科室,研究中西医结合治疗肾病,我们在住院期间每天都要吃她开的中药,我就记得叫黄芪什么汤。现在估计也是主任了吧,不知道好不好挂号。
肾穿结束后,要使劲喝水,尽快排尿,大夫说越快排尿,拍出来的血块越多,恢复的越好,我们三个做肾穿的都不大,互相比赛,喝可乐雪碧橙汁,一喝一大瓶,但因为是仰面朝天,很不容易尿出来,最后还是大庆的那个小孩拔得头筹,我第二,尿全是红的,里面还有小血块,大夫说都不错,没问题,恢复的不错。
肾穿第二天肾内科就开始研究我们的标本,我记得我在会议室外面听着,有个大夫说三型,还有的说四型,然后一群人讨论最后老大说,仔细看看,月牙,四型,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我的病历。
确诊后第二天,请家长,交代病情,我家老头都傻了,狼疮肾四型,反正各种不好,听大夫的意思我基本上两三年也就到头了,可我真没觉得什么,烧退了,胃口好了,能吃能喝(其实是因为12片激素的原因),然后就开始冲击疗法,吃一把一把的药。但我一点也不痛苦,并且开始了在肾内科住院的快乐生活。
收藏
回复(66)参与评论
评论列表
晨曦听雨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