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肿瘤患者膳食营养白皮书14（常见肿瘤营养问题）

Q1、有超级防癌食物吗？

A:网上经常看到“超级防癌食物名单”，细细追究这些食物，不外乎几大类：

①该食 物的某种营养成分被认为有降低肿瘤发生风险，比如富含ω-3多不饱和脂肪酸的深海鱼，包括三文鱼、金枪鱼等。因此金枪鱼、三文鱼等被认为是超级防癌食物；

②蔬菜 和水果富含的天然植物化合物，比如白藜芦醇、萝卜硫素、大豆异黄酮、番茄红素、玉米黄素等，因此富含这些天然化合物的相应食物，如葡萄(籽)、花椰菜、豆类、番茄等被认为具有防癌作用；

③全麦类食物，由于其中富含膳食纤维，而膳食纤维在一些研究中被认为具有降低结肠癌等的风险，因此被认为是抗癌食物。一些网上文章往往以偏概全，因为某些营养素或天然化合物被细胞和动物试验证实有抗肿瘤效果，就推断这些食物是“超级抗癌食物”。

实际上，肿瘤的发生是多因素的，包括来自基因、环境、食物、心理等多方面的原因影响因素。健康均衡的饮食在其他同等条件下肯定是能降低某些肿瘤的发病风险，也就是说得肿瘤的可能性降低，但通常不是通过单一的食物来实现的。因为不同食物 可能具有不同的降低肿瘤风险的营养素，最终还是摄入均衡的营养，保证健康的体重(不过胖不过瘦)效果更好。

另外，避免一些增加肿瘤发病风险的饮食方式和食物同样重要，比如限制含糖饮料、减少高能食物(比如炸鸡)、减少食物分量、避免在外就餐、减少久坐时间等综合措施，以及保持健康体重，都有助于降低肿瘤发生的风险。同时结合强调运动、增加植物性食物(全谷类、蔬菜、水果、坚果)、限制酒精性饮料等综合的健康生活方式，才是防癌、抗癌的最佳选择，仅仅迷信单一的“超级防癌食物”有可能弄巧成拙，导致某些营养素的缺乏。

Q2、营养好会“喂养肿瘤”吗？

A:不会。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营养会促进肿瘤细胞生长，反而减少或停止营养支持，会使肿瘤细胞大肆掠夺正常组织细胞营养，进一步加快营养不良、组织器官受损、免疫功能下降，从而降低肿瘤患者生活质量，甚至加快患者死亡。合理的营养支持对改善患者营养状况、增强患者体质、提高治疗效果、改善生活质量及延长生存时间等都有积极作用。目前国际各权威指南均明确指出，不能因担心营养会喂养肿瘤而减少或停止合理的营养支持。

这里需要考虑的是糖对肿瘤的影响。此处的糖是指经过加工后的精制糖。将糖作为饮食的一部分少量添加是可以的，但摄入大量的糖可能会有促进肿瘤细胞生长的风险。另一方面，高糖饮食会导致体内血糖和胰岛素水平升高，对于有胰岛素抵抗的人群来说，高胰岛素水平会增加结直肠癌或其他肿瘤的风险。而且，高糖饮食会增加能量摄入，长时间能量摄入大于能量消耗，可能导致肿瘤患者超重或肥胖，尤其是体脂肪率增加。从肿瘤预防的角度，  肥胖尤其是腹部肥胖与乳腺癌、结直肠癌、膀胱癌等肿瘤的发病风险增加相关。美国癌症研究所建议，应限制精制糖的摄入，女性每天不超过25克，男性每天不超过38克。尽可能选择血糖生成指数低的糖类，危害较小。

需要理清的是，肿瘤患者在抗肿瘤治疗阶段因为食欲下降、厌食等，可能阶段性的喜欢白米粥、藕粉等高碳水化合物食物，从增加患者能量的角度阶段性的多一些是可以的，但肿瘤患者还是要以增加食物多样性、增加高蛋白食物等为科学的膳食模式为目标。

Q3、不吃饭能饿死肿瘤细胞吗？

A：不能。有患者天真的认为，不吃饭肿瘤细胞就没有营养供给，就可以饿死肿瘤。按照这个观点，先饿死的不是肿瘤细胞，而是你自己，最终死亡原因也不是因为肿瘤本身，而是因为严重营养不良。正常组织细胞和肿瘤细胞都需要营养，饥饿时，正常细胞没有营养来源，肿瘤细胞逐渐消耗机体储备的营养，导致出现体重下降、营养不良甚至恶液质。肿瘤患者容易出现营养问题，据报道有40-80%的肿瘤患者有营养不良，有20%的患者直接死于营养不良。

这里要提到的是被称作为饥饿疗法的“生酮饮食”。生酮饮食是一种高脂肪、低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和其他营养素合适的配方饮食。肿瘤细胞的增殖主要依靠葡萄糖酵解来快速提供能量，即Warburg效应。生酮饮食通过限制碳水化合物摄入来限制肿瘤细胞的能量来源，依靠在线粒体中的脂肪酸氧化为健康细胞提供能量。这种疗法在治疗儿童难治性癫痫方面效果显著，但目前尚没有足够证据显示可以广泛应用在肿瘤患者中，需更多的研究证实。同时由于该疗法属于高脂饮食，对血脂水平升高有一定影响。即使采用规范化的抗肿瘤治疗联合生酮疗法，也建议在治疗有效以后，过渡到常规膳食模式，不能长期采用生酮疗法。

Q4、肿瘤患者能吃发物吗？

A:医生也会经常告诉患者不要吃什么东西，“发物”是中医理论和实践中常见的一 个词，是基于药物的四气五味而形成的用药经验。也是中医“忌口“的一个代名词，包括一些药物及食物种类，不同的疾病、服用不同的中药甚至不同的中医生，给出的” 发物“名单可能不同。但富含营养、富含高蛋白的食物如虾、牛肉、羊肉、鱼、鸡、 鸡蛋、牛奶等，刺激性食物如葱、椒、姜、蒜等往往位列”发物“名单。其原因可能 与食物蛋白质过敏、引起消化道症状(如肠激惹)、或与正在服用的其他中药有关。

现代医学或西方医学强调的是食物中的能量和营养素。肿瘤患者是否需要吃上述 “发物“需要基于患者本身的营养状况和个体差异。要强调的是：肿瘤患者的营养不 良发生率高，有厌食、进食量减少、消化功能差、体重下降快、或体重低于正常值、骨骼肌减少、贫血等的患者被诊断为营养不良，有营养不良的肿瘤患者从增加能量摄入、增加蛋白质摄入的角度，往往需要在膳食中增加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包括肉、蛋、奶等，其目的在于改善营养不良的状况。对于营养不良的肿瘤患者，建议每周摄入红肉多于350g,  即每天至少摄入一两红肉。考虑患者个体差异的原因，如果患者对这些“发物”蛋白质过敏，则需要避免这些食物。

Q5、酸碱体质的说法有依据吗？

A:没有依据。人体的血液酸碱度(pH值)维持在 7.35-7.45 的范围，由于机体组织内有数以万计的生化反应均需要在精确的酸碱度范围内才能正常发生，因此，人体有非常精准的系统(包括缓冲体系)来调节和维持稳定的酸碱度范围，绝不会因为随着喝的水，吃的食物而有大的波动。疾病情况下的酸中毒，或者碱中毒可能引起致命后果，因此是需要医学处理的急症。而人体胃液的强酸环境和小肠的强碱环境是机体自身控制的，是为了保障食物的消化、吸收，同样，也不受喝的水，和进食食物的品种有大的波动。

肿瘤细胞有自身的代谢特点，比如释放乳酸增加，可能导致肿瘤细胞周围的微环境偏酸，并不是酸性环境促进了肿瘤细胞的生长，而是肿瘤细胞代谢产生了酸性环境。需要强调的是，即使喝的水、吃的食物本身的酸碱度有很大差异，这个差异也不可能到达肿瘤细胞周围。具体说来，从喝的水，吃的食物，其水分及营养素如果要最终达到肿瘤细胞周围，是一个漫长的路径：首先经过胃酸的消化，肠道的进一步消化和吸收，食物已经变成了短肽、氨基酸、脂肪酸、糖、维生素、微量元素等小分子物质，这些物质进入血液的大的稳定的酸碱体系中，与来自机体自身代谢产生的物质(比如 骨骼肌分解产生的氨基酸，红细胞破坏产生的铁等) 一起，再次为机体正常细胞及肿瘤细胞利用， 但这绝不是通过喝水以及进食酸碱度略有不同的食物可以改变肿瘤细胞的微环境的。

酸碱度影响细胞功能还有一个极端的例子，2014 年日本一位博士小保方晴子报道运用将皮肤等的体细胞在弱酸性溶液中浸泡30分钟左右，成功地研制出了新型万能细胞，后被证实该研究无法重复，是论文造假。事实证明，即使改变了细胞微环境的酸碱度，要改变细胞的行为是很难的。

Q6、喝汤能补充营养吗？

A：答案是不能。广大的肿瘤患者及患者家属都认为炖汤的营养价值很高，所有的营养精华都在汤里，常常发生让患者喝汤，而家属吃肉的情况。事实上，我们日常炖汤中食物的营养成分只有小部分会融到汤里，并且还会受到盐浓度和熬汤时间的影响。经科学测试得，炖汤里的成分主要是较多的脂肪、嘌呤、维生素和无机盐，汤的营养只有原料的5%~10%，而患者需要的大部分营养物质(特别是蛋白质)都是在肉里的。如果经常喝这种高嘌呤的老火靓汤，是会对健康造成严重影响，如对有痛风症的患者，可能会诱发和加重其病情。值得注意和警惕的是，特别是对肿瘤患者，若只想通过喝汤来补充营养，而不吃汤里精华——肉的话，很可能就会导致蛋白质和能量缺乏，进而引发或加重营养不良。可见，汤不是良好的营养来源。

当然，对于因疾病限制而只能进流质饮食的患者，根据情况是可以适量喝汤的，但汤的热量低不宜长期食用。一旦出现患者能量和蛋白质摄入不足时，建议咨询专业营养师，在营养师指导建议下采用特殊医学用途配方食品，其营养密度高，营养素齐全、均衡，可作为肿瘤患者长期营养补充的选择。

Q7、吃素能防癌吗？

A：这个问题从两方面来看。素食主义主要分为纯植物素食、蛋奶素食和半素食等。最好不要做单纯的素食主义者，因为人体所需的营养物质，单单从素食中是无法得到充分满足的，尤其是肉、蛋、奶里面丰富的维生素B12，纯素食中是无法获取的。而维生素B12对于人体来讲，又是必须的。此外，纯素食主义的人很容易出现缺钙、贫血等问题，这些都是由于缺少动物性饮食所导致的。虽然已经有证据表明以植物性食物为主、动物性食物为辅的膳食对于预防心脑血管等慢性疾病是有益的，但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纯素食的膳食模式是能有效预防癌症的。

与此同时，肿瘤患者在面对肿瘤发生、发展时的高代谢状态，及接受手术、放化疗等抗肿瘤治疗时的高应激状态时，肿瘤患者是处于能量消耗和蛋白质需要量都增加 的状况下的，若只是单纯的素食是完全无法满足肿瘤患者营养需要的。这样不仅不能 有效的帮助肿瘤患者增强免疫力，提高对治疗的耐受性，改善生活质量，反倒是大大增加了肿瘤患者发生营养不良的风险，影响其预后及临床结局。因此，针对肿瘤患者而言，摄入肉、蛋、奶、豆类等富含优质蛋白质的食物是十分重要和必要的，这样才能有效帮助肿瘤患者在接受抗肿瘤治疗后快速康复。

总之，无论是素食还是荤食，都要做到合理搭配饮食，不偏食和挑食，保持身体营养物质均衡，这才是身体健康的关键，如果盲目听信吃素可以防癌的谣言，导致机体营养失衡，这样反而会造成各种疾病的发生。

Q8、肿瘤患者能吃糖吗？

A:糖属于碳水化合物，分为单糖、双糖和多糖。葡萄糖及果糖是最常见的单糖，蔗糖、麦芽糖和乳糖是常见的双糖，我们每天吃的粮谷类、薯类、杂豆类含有大量的多糖---复杂碳水化合物。复杂碳水化合物在人体内会转变成葡萄糖，为我们提供能量。我们身体的所有细胞，不管是不是癌细胞，都需要糖来提供能量。糖是人体所需的七大营养素之一，复合糖是人体最佳能量来源。

然而，研究发现，癌细胞最喜欢的“食物”就是糖，可以通过一种被称为有氧糖酵解的方式，快速利用葡萄糖为自己供应能量，从而满足自身快速生长的需求。那么吃糖真的好吗？ 对于癌症患者来说吃糖是好是坏呢？

研究显示，复杂碳水化合物的摄入量并没有被证明直接增加癌症的风险或进展。我们每天吃的大米、土豆、杂豆类等食物中尽管含有大量的多糖，但是属于复合糖，吸收比较慢，血糖就不会升那么快，胰岛素分泌也比较少，  癌细胞也不会快速吸收。最重要的是粮食中的糖还含有蛋白质、维生素等营养物质，是维持人体健康所必需的。 因此，不建议通过不吃主食的方式来饿死癌细胞，癌细胞是饿不死的，即使你不吃饭，它们会掠夺周围正常细胞的养分来保命。

水果中的糖大部分是果糖，果糖不需要胰岛素的参与，对血糖和胰岛素的影响很小，最重要的是，水果中富含纤维、维他命C和抗氧化剂等物质，有助于预防癌症。但水果中也含有葡萄糖、蔗糖等，所以也需要适量，每天半斤左右即可。此外，水果中的营养物质会在加工过程中大量丢失掉，所以建议吃水果，而不要榨成果汁，英国饮食协会建议，我们每天所喝的果汁量不要超过150毫升。

然而，某些精制糖(包括蜂蜜，原糖，红糖，高果糖玉米糖浆和糖蜜)如果被大量添加到食物和饮料中(包括苏打水，运动饮料，水果味饮料)，就会给这些饮食增加大量的能量，直接促进体重增加并导致肥胖，间接增加某些肥胖相关肿瘤，如乳腺癌、 结直肠癌等康复人群的风险。这种简单糖极容易被人体摄入后很快吸收进入血液，使血糖升高，癌细胞会很快争夺摄取吸收，所以，目前专家建议癌症患者应限制糖的摄入，尽量少吃精制糖，如白糖、红糖、方糖、砂糖和果葡糖浆等。美国癌症研究所 2009 关于食物中添加糖的建议：女性每天不超过25g，  男性每天不超过28g。

Q9、水果含果糖，肿瘤患者能吃吗？

A：《恶性肿瘤患者膳食指导》中推荐肿瘤患者每天食用200-300g的水果。虽然有研究显示果糖可以代替葡萄糖成为肿瘤细胞的新能源，并且这种利用率较正常组织中有所增强，但其实肿瘤细胞的增殖不仅会消耗糖，还会消耗大量其他的营养物质，比如氨基酸、脂肪、微量营养素等，如果不能保证机体的总能量摄入及各种营养素的正常摄入，则会得不偿失。水果中果糖含量相对较低，约10%~20%，而且水果中含有大量的维生素、膳食纤维和其他营养素，是不可替代的食物，有研究显示长期水果摄入 不足是肿瘤发病的危险因素之一。但要注意的是，精加工的果汁和软饮料中果糖含量非常高，而且其他营养素含量较低，肿瘤患者应慎重食用。

Q10、乳腺癌患者能吃豆制品吗？

A：乳腺癌是女性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其发病率近年来呈逐年上升的趋势，但在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存在着差异。流行病学研究发现，豆制品摄入水平较高的亚洲国 家妇女乳腺癌发病率显著低于欧美发达国家，这与大豆中植物性雌激素的保护作用有关，其中最主要的活性物质是大豆异黄酮。大豆异黄酮作用温和，其活性相当于典型 的性激素雌二醇活性的0.2%。大豆异黄酮在人体内与其他雌激素竞争性地结合于某些雌激素受体的活性部位上，通过其固有的弱雌激素作用而表现出抗雌激素性质，这种作用不会影响人类正常的生育功能，却能够阻碍某些雌激素诱发的癌症，也就是说大豆异黄酮，它能与雌激素受体选择性的结合，当体内雌激素水平低时，它起到补充雌激素的作用；而当体内雌激素水平高时，因大豆异黄酮与受体结合，从而阻止雌激素的过量作用。因此适量食用大豆及其制品不影响乳腺癌的复发，反而可以降低乳腺癌的发病风险及病情进展，对患者有一定的保护性作用，建议每天食用25-35g大豆及其制品。

Q11、有机食物比普通食物更健康吗？

A：随着科技的发展，人们对食物的要求越来越高，更多人愿意选择“有机食物”，那么有机食物与健康是否有直接的关系？

我们首先要了解“有机”是什么。根据我国《有机产品》国家标准规定，物种未经基因改造，生产过程中不得使用化学合成农药、化肥、生长调节素、饲料添加剂等物质，对于水质、空气、生态环境也做出了许多细致的要求，比如生产基地远离城区、工矿、工业污染源等，而有机食物就是按照有机产品的标准进行生产、加工、销售等供人类食用，相比于普通食物，主要区别就是生产过程的控制，并没有在营养成分上有太大的区别，英国食品标准局曾对过去55项相关研究进行汇总分析，发现在营养质量方面，有机食物并没有比普通食物更健康。因此我们应该更关注选择“新鲜安全” 的食物，遵循中国居民膳食指南，保证食物多样、合理搭配等，而不是落脚在“有机” 上。

Q12、营养补充剂能防癌吗？

A:营养补充剂是日常膳食的一种辅助手段，用以补充人体所需的氨基酸、维生素、矿物质等，只是发挥辅助作用，不可替代药物。根据中国营养学会发布的《中国居民膳食指南2016》，建议每人平均每天摄入12种以上、每周摄入25种以上的食物，而且各种食物需要均衡配比才能满足人体对能量和各种营养素的需求，也就是说，平时只要做到平衡膳食，就不需要服用营养补充剂。但对于特殊人群，比如处于生长关键阶段的婴幼儿和青少年、孕妇以及身体中营养物质流失加速、吸收能力减弱的老年人，或者因为人体缺乏营养素而出现一些警告信号或症状时，需要根据实际情况适量给予营养补充剂，建议大家咨询专业营养师或医生，经过膳食、营养指标和体征等评估，进而合理地进行膳食调整或营养素补充。要想拥有健康的身体，预防慢性疾病和癌症的发生，平衡膳食、充足锻炼、愉悦心情一个都不能少，在此基础上根据自身情况适当的进行营养补充才是正确的方式。盲目服用营养补充剂并不会达到预防癌症的目的，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

Q13、轻断食可以降低化疗副反应吗？

A：轻断食是近几年新兴的一种饮食新食尚，近年来，针对轻断食的科学研究也逐渐被拉入大众视野。在一项针对小白鼠为期6个月的研究中，科学家发现，周期性的禁食2-4天，会促使小白鼠体内的干细胞再生新的白细胞，增殖和重建了免疫系统。另外，研究还表示，癌症患者在化疗前禁食72小时，也可以减轻化疗的副作用，而这可能就和禁食促进干细胞再生有关。除此之外，发表在《细胞》子刊的一项研究显示： 二甲双胍+轻断食，可以显著抑制肿瘤生长。以上研究均提示轻断食可以给肿瘤患者 带来一定的益处，但就目前而言，国内外均没有制定出针对肿瘤患者的相应规范的轻断食流程。轻断食可能带来一定的益处，但同样也存在潜在的风险，例如：加重肿瘤患者营养不良的状况，延缓肿瘤患者伤口愈合速度，降低肿瘤患者免疫功能，增加感染风险等等。总体而言，目前针对轻断食的研究尚有争议，整体受益不确定，且风险难以把控。因此，不推荐肿瘤患者自行尝试轻断食。

Q14、肿瘤患者体重下降正常吗？

A：对于肿瘤患者来说，由于摄入减少、能量消耗增加、脂肪和骨骼肌大量消耗，很容易造成体重下降和消瘦。在不同的肿瘤患者中，白血病、乳腺癌、淋巴瘤等的体重下降发生率较低，胃癌和胰腺癌体重下降的发生率最高。即使同一种肿瘤，由于不同的亚型和不同进展程度，患者发生体重减轻的程度也不同，体重减轻的程度随疾病的进展而逐渐加重，最终可能发展为医学上称为恶液质的一种极度消瘦的情况。体重下降、营养不良的患者，机体对化疗药物的吸收、代谢和排泄产生障碍，导致化疗药物 毒性增加，机体耐受能力下降，引发多种副作用，抗肿瘤效果受到影响。如出现恶液质的患者，总体来说生存时间较短。

体重下降是肿瘤患者较为常见的一种表现，一旦发生，需要及时干预，予以纠正。 肿瘤患者需要通过各种方法保持标准体重，包括膳食营养、适度的运动、适时的营养补充以及合理的用药等。因此，要应尽早对肿瘤患者开展营养风险筛查和评估，对于已有营养风险或存在营养不良的患者，应根据营养不良的五阶梯治疗原则，尽早予以 营养支持与干预。